安置的问题一解决，周岐给小崽子喂饱了羊，趁其睡得憨甜，慢慢挪交给任思缈。然后清点弹药武，简单捎上些饼子和水，一一叮嘱剩下的通关者务必保护好土著民，就也不回地与徐迟一同上路了。

“你说得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徐迟失笑。想多了疼，他索听周岐的话，晃晃沉重的脑袋，不再纠结。

花了近一个时辰，他们以极快的脚程抵达河尽，远远望见传说中的中界大峡谷。

周岐徐迟伏卧在积雪里，一步一步匍匐前进。他们上的白色狐裘与背景为一，猎枪均已上膛，紧急时刻只需扳下击锤，子弹就会齐而出。每前进五十米，他们就会停下休整，冰冷的积雪被温化，很快就浸内衫。雪地上一条蜿蜒的行迹线逐渐显形。

不过，上天眷顾，最后还真他们找到这样一地方。

由于地面倾斜，他们行走起来与登山无异。周岐防着徐迟脚，故意走在后面，方便随时搭把手。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周岐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难跟其他人比？我们四人哪里比较特殊？”

那是山脉中间生生裂开的一条隙，极狭，宽度仅容两人并肩同行，是名副其实的一线天。这种地势对他们来说简直得天独厚，只要成功进入，异形飞蛾因其过于庞大的躯与翅膀，断不可能挤进来追击，他们可获得一丝息。

难就难在，如何趟过峡谷前的那片广袤的不之地。

“每个石屋都有人转化成土著民，唯独我们一行四人安然无恙。从概率学的角度来看，是不是有点太幸运了？”徐迟确实走得略显吃力，但说话仍旧连贯清晰。

他不停搓冻僵的手指，好让十指始终保持灵。背上那

“那就先不想。”周岐安，“这玩意儿就跟灵感一样，你想抓的时候偏偏抓不住，然后总在奇怪的场合下冒出来，给你当一击，醍醐灌。这就是那什么教里所说的，大启示。”

它一直待在潜意识的黑暗里不愿意浮现。

徐迟牙齿打颤，他力差，只能缀在周岐后，靠周岐替他在及膝的雪地里劈开路。

“怎么说？”

那地坑口窄肚大，易守难攻，曾经是冰原熊冬眠用的熊。此时里空空，熊不知所踪。老休斯说，警戒力不足的幼熊在冬眠期间常常会被狼或者其他什么野兽刨出来吃掉。这个坑可能就属于这样一个倒霉熊。由于在地底，这种很难被制霸天空的飞蛾发觉，再往深了挖一挖，扩大一番，作为天然防空，容纳下三四十个人不成问题。

起码，起码要支撑到中途。

蛾子们似乎也知这是从倾斜面进入上翘面的必经之路，空地上方，总有监守的飞蛾在低空徘徊不去，似乎在巡查是否有可疑人物。

“如果按飞蛾突袭那次战役的贡献值排名，你我算得上比较有用，可小湫与任医生呢？被转化的人里有两个我有印象，他们都骁勇善战，有点手，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徐迟显然在思考，没怎么注意脚下乱石，周岐一面走，一面还得替他清理脚下，“所以不是贡献值，是什么别的东西，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

“其实转化对象是有选择的。”走出人们的视野范围后，徐迟冷不防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