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姜聿难以置信，“说好的患难与共？”

“确实，凶手选择分尸这种极仪式感的……”

闹完，三人各自陷入沉默。

跟她相比，朱文誉简直活泼得过了。

“我没有。”周岐立即否认，“是这病秧子一个人跑出来吃独食，回来就一鱼腥味，你闻不见？”

“什么鱼？”姜聿动了动感的小耳朵，“我听到了哦！你们背着我吃烤鱼！”

“君子动口不动手。”朱文誉俨然是个小大人，拒绝周岐热情的双手，“我与长姊同岁。”

姜聿怒：“徐哥，周岐他又欺负人！”

“十三岁？”周岐上下打量他，持怀疑态度，“你这小板看起来多十岁啊小朋友，家里不给你吃饭了

徐迟严肃地看向周岐。

徐迟：“狗是什么？”

“哟，还会说成语。”周岐挂上嬉笑脸的面，勾勾手指，“小孩过来坐。”

“哦，那你站着吧。”

徐迟冷漠：“谁跟你说好？”

“对啊，明明是你一厢情愿抱大。”周岐拆台，“老话说的好，狗狗，到最后，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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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姜聿愤懑跺脚，“你们两个大渣男！”

脆弱的要害下手，说明凶手对自己的力量没有太大信心。后来的尸状态也证实了这一点，凶手原先应该是计划完全分尸恨，但最终只割下颅，一条手臂和一条，断口边缘糙不齐整且有许多试探伤，显然经过反复切割与拉磨，最后刀都砍钝了，没了力气，才作罢。”

“你姐姐十三岁，那你呢？”周岐看起来喜欢这小孩儿的，不停地将那张小脸扁了再搓圆，玩的不亦乐乎。

“你又来偷我的鱼！”

“……”

“嘶……这得有多恨？”姜聿听得牙齿直哆嗦。

姜聿气鼓鼓地编小辫儿。

徐迟：“……”

他哆嗦的点其实是，面前这两人都不是专攻医学领域的人才，分析起尸跟杀人手法来却是，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他们很有经验，至于是关于什么的经验……姜聿默默地将自己的意识抽离，飘去远方。

徐迟对朱文芸有印象，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长相肖似其母，总是低眉顺眼地跟在朱家主母后，半天也不见她吭一声，就是个会气儿的人形背景板。

周岐盯着徐迟。

少年叫朱文誉，是朱逍与闵氏的小儿子，朱文誉还有一个同胞姐姐，叫朱文芸，今天十三岁。

少年抱着双臂，不悦地挂着脸：“昨天你捉鱼烤了吃了，本少爷怀宽广懒得与你一般计较，没成想今天你还来，还变本加厉带了两个同伙？哼，真是贪得无厌！”

徐迟盯着鱼。

周岐挑眉。

徐迟话说一半，停了。

这时，后传来清脆明朗的嗓音，三人齐齐转，亭子外站着一个小小少年，穿着朱红底子银鼠褂，脚蹬小朝靴，扎小辫，坠百岁锁，粉雕玉琢，瞧着十分神气。

徐迟看他一眼，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明明还是面无表情，周岐却是能解读出装模作样的无辜来。

周岐无意间瞥见他动的结，以及他盯着池塘专注的目光，失笑：“还想吃鱼？你昨天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少年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