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人俑的真实目的可能不是杀，而是为了收集血。这可能是缔结血契的一个步骤。”周岐推测，“那么问题来了，死在这里面的会是谁？埃米洛德，还是珍妮？”

弥撒礼进行到冗长的忏悔词。

徐迟未发一言，劈手夺下他的酒壶。

徐迟不置可否。

“我敢打赌，这十有八九是刑。”周岐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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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不是挠我了么？”

姜聿快哭了：“那是什么东西……”

姜聿：“停，我感觉我好了。”

两分钟后，他又感觉不好了，因为他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裙摆。他深一口气，哆哆嗦嗦地弯腰朝长椅下看，伸长脖子――一双淌血的眼睛与他两相对视。

溜达，最终停在散发着檀香的书桌前，左挑右选，翻到一卷装帧古朴破破烂烂的羊书，靠着书桌蹙眉研究起来。

周岐眯起眼睛：“万箭穿心，狠。”

“任思缈之前检验尸，曾说尸上全是。”徐迟面色不佳，“如果不是巧合，裙子就是这个铜人俑演化而来的高级进阶品。”

徐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铜人的底有个可供下渗的水槽，周岐将手指探进底座，咔嚓一声拨出一个方形容。徐迟挑眉。

周岐已经信手拉开把手，并下意识侧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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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缈也有点怕：“别紧张，可能就是你太感了，产生了幻觉。”

说完，他期

确认过眼神，都是不搞恶作剧的老实人。

“别动。”姜聿低声抱怨，“你一打岔我就忘记数到哪儿了！”

“我挠你？你梦？”

角落里立着一个铜人俑。周岐走过去。人俑的面是空的，肚子上有个把手，看起来像件立着的重骑士铠甲。

“受规则限制，家最多只能透血契两个字。”周岐不停拨弄着开关，铜人俑里的铁刺就不停地伸出缩回，突突个不停，“被进这个刑，死法除了惨烈，还有一个显著特点，那就是会导致人大量失血。你看这个凹槽。”

缴了就缴了，周岐嘟囔了几句，也没反抗。

周岐伸手，转动铜人右手的戒指，突突突，人俑内穿出几声闷响。停顿几秒，徐迟再打开门，铜人内交叉遍布密密麻麻的铁刺，锋利狰狞的刺尖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两人围着铜人俑转了一圈。

“颞叶损伤，大脑神经递质紊乱，高烧，癫痫，中枢神经病变……”

“别乱动……”徐迟制止不及。

“愿全能的天主垂怜我们，赦免我们的罪，使我们得到永生……”

三秒后，周岐探出，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什么，忘了告诉你，我是重度酒瘾患者，一接酒就脚底发飘。”

想象中的机关并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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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聿百无聊赖，把双从裙子下伸出，盘起，忧心忡忡地数着自己的，数到一半，任思缈拿指甲挠了挠他。

铜人俑被打开，内里中空，上遍布黑色的陈年血迹，腥臭人。

任思缈扭，一脸莫名：“我动什么了？”

周岐的目光紧跟那影，他放下杯子，直接拎起酒壶，对着壶嘴嘬了几口。目光一转，他注意到什么东西，轻轻咦了一声。

“你，你是医生，幻觉的医学解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