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答,“噢,他排练完就走了啊,刚走的,你没看到他吗?”
尹煦出去走廊里左右张望,可是早就已经不见了魏思远的
影,这种哪里都找不到魏思远的感觉好像他埋在心里的一颗种子,在指定的某个时候就要在他心里冒出萌芽来,钻在他心底柔
的地方,使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
在魏思远开始排练第二遍的时候,弦乐系的院长过来了,知
尹煦过来了这边想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给弦乐系的同学
一次演讲,听说他在排练室就立即过来找他了。
魏思远一个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刚从校区拐入了居住区,突然听见了
后有很急的脚步声不断靠近,下一秒钟尹煦就从他
后跑了上来挡在他前面,躬
扶着膝盖,呼
有点沉重,
着气抬
看他的时候眼神里还有点焦灼慌乱。
然而第一遍的排练魏思远不太满意,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调动起乐手的情绪,导致衔接不如理想中的
畅,所以停下来之后开始和乐手进行沟通,把刚才表现不够好的地方指出来,那种谦和的说话态度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出受到指责的压迫感,所以很快所有人又达成共识,重新又来了一遍。
“思远……”尹煦
息着吞咽了
魏思远完全没有受到被尹煦注视的影响,在挥动指挥棒的瞬间就全心地把所有感情倾注在音乐上,节奏把握得严谨准确,落在每一个小节每一个音符上的
理都是清晰而且沉稳的。
等他再回到排练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快没有人了,只有几个收拾得比较慢的负责和音的小提琴手还在闲聊。
于是尹煦走过去用英语问
,“不好意思,请问魏思远去哪里了?”
魏思远似乎长高了,以前亲他的时候可能还要微微低
,现在好像一转脸就可以亲到他了。
尹煦从教学楼跑出来的时候,魏思远正一个人走在回家的那条路上,
边都是行色匆匆的学生和路人,冰冷干燥的空气里
碰在脸上有点刺痛,他把下巴低到大衣的领口里,两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取
。
尹煦躲在排练室的角落里把所有疑似喜欢魏思远的人都认了一遍,然后开始专注地看着魏思远,在他握住指挥棒的那一刻悄悄地感到期待又紧张,视线凝在魏思远的侧影上分秒不能移开,完全被他指挥的那种收放自如的姿态
引住了,感觉像是真实的魏思远此时此刻才真正地出现在他面前。
这么想着的时候,魏思远已经走入排练室了,和到场的人都挥了挥手,大家看见指挥来了便自觉地摆好了琴谱把乐
准备好,魏思远取出指挥棒走到指挥的位置上,稍稍抬手放平,所有人立即投入准备状态。
尹煦觉得这个提议
不错的,反正他
完了巡演就没有其他工作安排了,来学校
演讲又能挣钱又方便找魏思远,所以就答应了,和对方落实时间地点,还交
了一下关于小提琴方面的话题。
他刚才排练结束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尹煦不见了,不知
为什么心里觉得悄然松了一口气,觉得好像还是这样冷冷清清没有人等自己才比较正常,尹煦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
边,让他总是不看着他的时候也下意识地分神,这样感觉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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