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一热，直接变成了一只圆的山雀，瞬间缩进了被子里去。

……

不怎么说，新媳妇上门（？）第一天就这么晚起床，好像不是很礼貌……

一番折腾，两人下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母亲看着两人的眼睛明显多了几分揶揄，甚至目光好几次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余绍棠平坦的小腹。

虽然昨晚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但现在是大白天，余绍棠还是觉得羞耻难耐。

梁骁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余绍棠脸上一红，昨晚的记忆尽数回笼。

原型是鸟类的妖怪并不能到半人半兽的形态，余绍棠又不太喜欢化原型，梁骁上次见到余绍棠的原型，还是两人在一起之前的事情。

小山雀的大小就和黑豹的整个爪子差不多大，就这么趴在黑豹的爪子上，一黑一白的两个圆球球，对比十分明显。

余绍棠脸上一阵热，偷偷拽了拽梁骁的衣服，梁骁轻声咳嗽了两声

小山雀歪着脑袋，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和黑豹姜黄色的眼睛对视着，他眨眨眼睛，趴下来，轻轻蹭了蹭黑豹圆乎乎的肉垫。

余绍棠的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听到梁骁的话，犹豫了一下：“唔……我这就起床。”

黑豹一油亮柔顺的，眼睛是姜黄色的，轻盈地上床，爪子按住有些吓呆的山雀，用漉漉的鼻尖一它。

黑豹的眼睛里明显多了几分温情的笑意，小心翼翼地低下，舐着山雀白色的羽。

余绍棠晕乎乎地掀开被子，脑子还是懵的，他陡然感到一阵凉意，这才想起自己全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而梁骁的目光也燥热起来，灼热的目光在他上逡巡着。

现在是冬天，被子很厚实，山雀太小了，被蒙在被子里，奋力地扇动着翅膀，被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梁骁轻笑，昨晚一夜餮足，他知余绍棠害羞，难得没有再逗余绍棠，从余绍棠手里接过杯子，转移话题：“早饭好了？想吃吗？不想吃的话再睡会儿也行……”

想到上次，梁骁手里怀抱着白白的雪团子，手指悄悄收紧了些，怕小山雀再飞走了。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逗弄着小山雀尖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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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雀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但与梁骁想象的不同，黑豹周满是梁骁的气息，小山雀虽然第一眼有些害怕，但反应过来是梁骁之后，惧意就消散了大半——它知梁骁不会伤害它。

山雀歪了歪，啾啾啾地叫了起来，梁骁失笑又无奈，连忙掀开被子，把山雀拎在手心。

就是这样一双手，昨天一遍遍摸过自己最感的地方，上面还沾上了不少自己各的，粘腻的，亮晶晶的……只是想想，余绍棠就觉得要多羞耻有多羞耻了。

他羞得不敢去看梁骁，抱着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牙齿咬着杯子，发出细碎的磕碰声，脸几乎要埋进杯子里去了。

手心的小雪团子温柔，像是没有重量的一只雪灵，看起来呆呆的，梁骁结上下动了一下，起了几分逗弄它的意思，他把山雀放在一旁和的被子上，起化为了原型。

小山雀很乖，厚实雪白的遮挡住了它害羞的情绪，它歪着，眯着眼睛在梁骁手指上轻蹭着，中发出一串欢喜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