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都有种不真实感。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个人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啊！

电话另一端的人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他刚刚都那么亲她了,他敢不喜欢她，她就真的咬死他好了。

姜焰将她送到校门口，远远地看着她上了车。

挂了电话，她恋恋不舍地看了姜焰一眼。

啊啊啊啊啊！

*

姜焰低声回，“还没。”

姜焰眸底情绪翻涌，他微微倾，薄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吐息落到她的耳廓上，孟柠半边都开始酥麻，她听到他说，“喜欢。”

“我知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但是现在和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边，所以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

明明她一直在试图降温。

孟柠想了想，问：“你不会还在学校吧？”

喜欢到可以为她疯魔，又可以为她个正常人。

拨通的那一秒，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停滞了两秒。

咬死他算了。

孟柠还想多和姜焰待一会儿，但是很快，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耳边始终回着少年低哑微沉的嗓音，他说，他喜欢她。

顿了顿，她想，姜焰现在应该也像她一样吧，所以还不回家，在外面凉风。

孟柠用手背给自己的脸颊降着温，她轻咳了一声，“姜焰，你到家了吗？”

少女羞恼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倒映着如水的月光，和他讨人厌的影子，她细声说：“前提是，要你喜欢……我。”

姜焰竟然真的喜欢……她。

姜焰眸光微亮，角的弧度扬了上去。

孟柠脸颊浮着一片淡粉，她磕磕绊绊地解释，自己给同学讲题，耽误了时间，上就回去。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闷了一会儿，她受不了，一把掀开被子，抱着姜焰送她的小黑猫玩偶，在床上轻轻地了两圈。

孟柠也感觉从学校回来，到现在，这一切都像是在梦。

孟柠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眼时间，她蹙了蹙眉，“你早点回去休息呀，我……陪你一起，等你回家，我再挂电话。”

她刚刚上了车，回往后看的时候，就发现他一直站在那儿。

姜焰“嗯”了一声。

藏在心底的所有渴望和妄想在此刻全都成了真。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上的床。

孟柠怔了怔，她第一次看到姜焰脸上出这般真切的笑容，明亮的笑意深入眼底，击碎了他平常的清冷和淡漠。

隔了一会儿，孟柠想到什么，她说：“姜焰，你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和我说，好不好？”

然是要和她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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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张叔今天在校门外等得格外久，他还以为孟柠在学校里面出什么事了，很着急，才打了电话过来。

隔了一会儿，孟柠坐起来，深一口气，拿起手机给姜焰打电话。

至死不渝。

少女的嗓音柔而动听，姜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碎了浸入温热的蜜糖水里一样，他结起伏着，“好。”

孟柠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谈恋爱，此刻只觉得这感觉有些神奇，心脏一直在噗通噗通地，脸颊也一直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