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友好都建立在白野湖本人的德良知和自我底线上。

        他当然清楚两位好友的担忧。在玩家一定程度地表达出善意的时候，和他对着干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事实也证明了，之前不自量力挑战白野湖的松田阵平确实吃到了更多苦。

        “我知的。”

        在逐渐确认白野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之后，不同于松了一口气的好友，松田阵平更多的是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的玻璃，在桌上打出斑驳的亮斑，哪怕隔着墨镜，也晃的松田阵平眼睛一阵酸涩。

        松田阵平烦躁地想要抽一烟，习惯地摸了摸口袋，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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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再深入的，涉及现实生活的话题，白野湖还是抱有最基本的警惕，并没有透太多。虽然他已经被这几位优秀的警官分析侧写地差不多了，得出的结论是：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高中生，格温和待人友善，应该是从小被长辈爱护着长大的，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对人基本不设防，只要是看似合理的问题都会乖乖回答。

        在白野湖看来，自己等人甚至只是一个游戏的NPC。

        松田阵平觉得有些可笑。他猛灌了一大口咖啡，感受着苦涩的在里涌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游戏的玩家格比较友好，至少在非爱期间，可以较为平等的展开交。虽然已经努力地想要开展情报工作了，但是不是松田阵平的黑脸挑衅还是诸伏景光的怀柔政策，都收效甚微。

        他发现自己的满腔怒火竟然找不到可以倾泻的对象。一开始，他看到白野湖的脸就恨不得把那张傻乎乎笑着的脸给揍开花，哪怕是被干的一塌糊涂高到思考都成问题的时候，脑子里也紧绷着一线，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抓起来送进监狱让他为自己的暴行好好忏悔。

        “我知的。”

        虽然白野湖也不吝于和他们多多交，但是随着几位警官的套话，他们也能发现这个玩家自己对这个游戏也知之甚少，只知这是个还在测试中的游戏，连官网都没有，平时游戏官方和玩家的联系全是单项的。

        哪怕是在爱这件事上，只要态度坚决地拒绝白野湖提出的某些过分要求，再撒撒，基本上对方也不会强来，只会一边嘀咕着该去哪里刷好感度，一边遗憾放弃。

        松田阵平心想。

        咖啡和面包的香气萦绕鼻息，好友的声音近在咫尺，安稳平和得像四年前任何一个他不会在意的清晨。

        你这家伙，既然已经对我了这种事了，那就好好看着我啊！

        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行为艺术。

        可是现在，他想到白野湖，心中涌起的更多的是一种水般不断拍打、不曾退去的不甘。

        一位女行为艺术家把自己脖子以下的分全麻醉，声称人们可以对她任何事情。一开始有人给她献花，有人亲吻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第一个在行为艺术家上胡乱涂鸦的人出现后，人们躁动了起来。有人剪碎了她的衣服，有人拍下了她的照片，有人殴打她，有人拿刀开始划破她的肤，甚至有人用枪对准了她的脑袋，好在这个举动被周围尚存理智的人阻止了。

        松田阵平望着一脸担忧的好友，平静地回答，耳边海声依旧。

        游戏NPC没有人权。

        我才不是什么被设计好，游戏里只能按既定程序运行的NPC。

        甚至自己的境更糟糕。

        松田阵平打断了幼驯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