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你对他解释，我是他的替。反正咱俩是结束了，你们还要过日子。”顾晦之无所谓地耸肩。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本不会回国。现在为了讨好他，就否认喜欢过你？”宋雨樵没心思吃饭了，放下筷子，“明明喜欢过，还得意洋洋说没有，只是替。反正和你已经结束了，怎么说都没关系，两边都享受过，两边都不得罪。这不是卑劣是什么？”

“卑劣？”他看起来意外极了。

电话接通的一刹那，宋雨樵的心猛地向上一提。他挠了挠额，客套：“喂？贾主任。你好，我是SEE所的宋雨樵。”

“想向你打听个事儿。”宋雨樵顿了顿，“我有一段时间没有给邵俊辉打电话了，前两天突然有点儿事情想问

虽然宋雨樵自认为和顾晦之再无可能，不过旁人未必这么想，毕竟他们能够凭空造出“替”这种事，而宋雨樵又无去说。他倒无所谓，可惜乔宇颂住在6号院里，又喜欢想太多，他希望乔宇颂能住得安心。

“我不知那算不算消息。”他看宋雨樵的眼神带着遗憾，“往常我们去西城，你那个同学――邵俊辉都会和我们对接。但我明天去，他们换别人了，我觉得奇怪，就随口问了一句，他们的意思，是以后都不会有这个人了。”

“是小宋呐。”西试验中心的贾主任年长宋雨樵二十余岁，可对他说话的态度依然客气，“呵呵，难得、难得。有什么事吗？”

看来，还真是有人在背后嚼了，风言风语不仅仅被乔宇颂听见，也传到了顾晦之那里。宋雨樵受不了地翻了白眼，说：“我没那么卑劣。”

于“替”的问题，他进而有些后悔把乔宇颂介绍给同事们认识了。

“最近还好吗？和新男友。”顾晦之突然问。

“不会。”顾晦之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他，“但我注意到，你用了‘也’这个字？”

宋雨樵点，：“没说是谁，但证实有。你有别的消息？”

宋雨樵不太想和他讨论乔宇颂，又觉得从前顾晦之不是这样的人，抬莫名其妙地看他。

“上回俄国的事儿，红文件你看了吗？”顾晦之正色。

闻言，宋雨樵心堵，不耐烦地说：“你不会也这么不讲理吧？”

明明坐在对面的是顾晦之，宋雨樵却想起了乔宇颂。他本不该有此类联想，也心烦于这种联想，于是连节日的加餐也吃得无味了。

第88章备降-9

宋雨樵一不留神透了自己的想法，由此更加心烦，索不说了。

宋雨樵和他没有私交，突然打这通电话，被问是否有事实属正常。

宋雨樵没想到他能提起那件事，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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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面对顾晦之，宋雨樵还是觉得除了工作必要，少接为妙，于是没有凑近，直接问：“什么？”

顾晦之吃惊地看着他，半晌，佩服地点，说：“清晰。真不愧是十三岁就向初中班主任告白还未果的人呐。”

“看你进步大，我就放心了。”顾晦之挥了挥筷子尖，神秘地说，“说另一个事儿。”

顾晦之微笑：“我只是觉得，咱俩前段时间还算能好好沟通，这会儿你突然就看我不顺眼了，说不定是我的存在给你们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