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喝越觉得味不错，到楼下时，边已经沾了一层厚厚的酸。

盛星河说的一点都没错，训练量比在学校增加了一倍还不止，还不出一个小时，贺琦年的运动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脾气躁，非常躁，躁得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一个亿。

孔教练点了烟，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你那纸巾用得上了。”

来省队训练的不光有大学生，有些还是刚上中学的小屁孩也被送进来培训，有个小孩因为姿势不过关被冷面教练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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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训练，休息可以，但必须完成任务之后才行。

“已经被我喝完了。”

是真吐。

第二个小时，能从衣服上拧出水来。

孔教练的格脾气和盛星河截然相反，长得凶神恶煞也就算了，说话还特别大声，吼一嗓子五十米开外的人都会扭看过来。

第四个小时，胳膊和小肚不停地发抖，他开始感到晕，咙苦涩，不上氧。

贺琦年看那小孩可怜，想上去递张纸巾，被孔教练吼得晕目眩。

贺琦年了嘴，眼神中透着点小小的得意：“就是他的，他给我酸了，你喝过他的酸吗？”

……

始混乱，四肢都不听使唤了。

他快走出门的时候又折回去，把盛星河的保温杯给带上了。

孔教练了口烟，笑笑：“你也可以选择回宿舍睡觉。”

“还要练？”说出这话时，他的嗓子已经哑到快听不清了。

动作不标准直接开骂，冷嘲加热讽，口才绝对不输驾校教练。

门外有人在喊，贺琦年噌一下竖起来。

第五个小时，他累吐了。

贺琦年嘿嘿一笑，“超好喝的。”

在训练过程中，绝对不能喊累不能喊无聊，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收拾东西回家。

“没喝过。”

他双眼赤红，扶着卫生间的水池吐了个昏天暗地，胃都在抽抽，与此同时小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本没力气站稳。

而在这里，一切截然不同。

刘宇晗翻了个白眼。

第一天进队，原以为只是熟悉一下环境，没想到下午就开始正式的魔鬼训练。

“嗯。”贺琦年关上了水阀，了脸，镜子里的自己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

“……”贺琦年把水龙开到最大，凑着漱了漱口。

在走廊里就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酸，有点甜，里面还切了很多水果粒。

“吐完了？”

这是贺琦年随口喊了一句“好累啊”之后得到的警告。

贺琦年眼眶也热了。

这口气，本就不是在给他选择。

他将脑袋埋进松的枕里，后知后觉地开始回味拥抱的感觉，后悔自己刚才没有观察他的耳朵红了没有。

“可以继续练了？”

在学校里基本都是一个教练带一个组，盛星河的两只眼睛要盯十来个人，本来不及，大多数时候都是靠自觉，这也就意味着可以偷个小懒，就算被盛星河发现，也不过就是罚跑两圈。

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边哭边深蹲。

这里的训练模式比他

只要一进训练中心，就有教练专门盯着，带贺琦年的教练员姓孔，叫什么名没介绍。

“贺琦年，你行李收拾好了吗？教练说一起去食堂吃饭。”

“欸……”刘宇晗看见他手中的杯子，觉得有些眼熟，“你的杯子跟教练的好像啊。”

“是吗？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