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透过幽幽的烛光看着对面的那位。
8.88元。
窗外星辰璀璨,屋内烛光摇曳。
“许了什么愿望啊?”盛星河随口
。
简陋的场地,寒酸的面条,捡漏的蜡烛,辛酸的生日……不过贺琦年还是
高兴的。
“许个愿许这么久?”盛星河支着腮帮子看他,“别太贪心了,老天爷来不及帮你实现。”
【祝小师弟生日快乐!】
“我正酝酿着呢。”贺琦年笑着说,“你平常生日都许什么愿啊?我参考参考。”
他猜想她大概是忘记了,但贺子馨没承认,只说剧组太忙,拍摄地又远,实在赶不回去,后来从外地寄了礼物回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几句,话题又扯回了
高上。
第一次过生日,对面坐着的还是个养眼的教练。
是盛星河发来的红包。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贺琦年在
场上奔跑运动的场景,鲜活阳光,朝气蓬
,笑起来又带着很强的亲和力,简直是蛊惑人心的妖孽。
盛星河老实说:“
健康,比赛顺利。”
据说长在这个位置的是泪痣。
没过几秒,他的微信上就弹出一个新消息。
贺琦年心说这两样恐怕一样都没实现,这还许个屁。
盛星河点点
,“十五年。”
长了泪痣的小朋友都很爱哭。
为一件不可预估的事情坚持了十五年,光听着就足够震撼。
贺琦年收完红包就给人备注改成了“抠门
”。
“你是几岁的时候开始练
高的?”贺琦年问。
“大吉大利发大财。”贺琦年说罢就把蜡烛给
灭了。
很多长相俊俏的帅哥看多了也就那样,但贺琦年的容貌居然还
耐看,特别是嘴角微微翘起的时候,充满了青春的味
。
笑容顿时凝固。
发应该染了有一段时间了,从
开始冒出一点点黑色。
贺琦年对生日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今晚很不一样。
盛星河理直气壮:“纠正一下,是8块88。”
苍蝇肉也是肉。
夏天的夜晚,蝉鸣阵阵,它们似乎不知疲倦,窗外偶尔还会传进来几声清晰的蛙叫,盛星河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聆听大自然的声音了。
贺琦年估算了一下,感到惊讶,“好早,那你练了有十多年了啊。”
是一箱参考书。
贺琦年拉高了嗓门:“你好意思发得出手?我这替你忙活两个小时!”
还没等他细细琢磨,贺琦年忽然睁开眼睛,他赶紧别开视线。
自从那份
检报告出来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将矛
指向了他和他的教练,恶意的解
贺琦年满怀期待地点开红包。
小时候会觉得这声音聒噪,但此刻竟然觉得很舒适。
盛星河伸手去夺他手机,“不要就算了,你发还给我。”
“那你后来究竟为什么会被禁赛?”贺琦年追问
。
“十二岁。”盛星河说。
象最深的是自己升高一那年,贺子馨意外地说要陪他一起过生日,家里的佣人准备好了一桌饭菜,结果她第二天晚上才打电话
歉,说是临时有事。
“……”
不过看贺琦年的样子,不太像是爱哭的小孩,倒像是爱闯祸的熊孩子。
盛星河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我说,放眼整个国家队,不,整个
高圈都找不到比你更抠门的教练了吧?8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忽然发现这家伙的眼睫
还
长,
肤细腻,左眼的眼尾下边有一颗很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