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嗅到他
上气味的第一刻起我就认出来了,只是我
本不敢妄想罢了。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等
针
的时候再叫医生吧。”
我急了,撑着床沿大声
:“但是靖闲,我想和你在一起,这绝对绝对不是为了虚荣,只是因为我爱你啊。”
空气陷入沉默,季靖闲依旧不
声色地坐在那里,我甚至不知
他到底听我说话了没有。
每当季靖闲对我点
的时候,就是我如蒙大赦的时候,大喜过望的一瞬间,我甚至原谅了骆宇的一派胡言。但人生来就是得寸进尺的生物,
望如沟壑难填,此时此刻,我竟然还有个更贪心的想法——我想拥抱季靖闲,哪怕一秒钟也好!
我眼巴巴地望着季靖闲,看着他向来不怎么法外开恩的薄
吐出两个字:“下不为例。”
“是这样的。”我清了清干涸嘶哑的
咙,“我又要给你
歉了,我不该惹你生气,虽然同样的话我一个月前刚说过。”
这番话羞耻度过高,平时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但目前是非常状况,我必须说给季靖闲听。
详着季靖闲的脸,他眼周有些许乌青,显然是休息不好造成的,由此我想到了小张的话,他说季靖闲在医院陪了我半夜……进而我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混沌之中的怀抱,真的是季靖闲!
我纠结的要死,心中一面泛甜,一面心疼,但如果我当时是醒着的,我一定不会让他陪我到天明。
我忽略了季靖闲意味不明的嘲讽,继续深度自剖:“但事实上,我
了一个于你于我而言都十分愚蠢的尝试,是我思虑不周,自不量力了……”
我看了眼
的药水,还剩下最后一点,足够给我预留时间。
“嗯?”
“靖闲。”我鼓起勇气,认真地看向他。
“那你可以原谅我吗?”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季靖闲面前表现委屈,因为有人诬陷我不爱他,就像他曲解我和他在一起是别有所图一样。
他见我盯着他,便问我:“你有没有不舒服?我把医生叫过来。”
“嗯。”
季靖闲没有反感我提到前天的事,这让我稍稍有了底气:“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澄清,我向你提出的那个请求没有别的意思,甚至跟我的工作都无关,只是因为刘姐是我朋友,她帮过我很多,所以,所以我实在没法拒绝她,就想尝试一下……”
“除了我爱你,我想不出别的非要赖在你
边的理由……”说到最后,我哽了一下,因为我想起了骆宇在酒馆洗手间的那番胡言乱语,他说我不是爱季靖闲……一
突然涌上来的委屈让我有些无措,甚至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我说完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季靖闲对我说的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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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靖闲哂笑一声:“你的朋友还真不少。”
也不知
这段真心诚意的认错哪里戳笑点了,季靖闲冰封的脸上竟被我的开场白逗出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良久之后,他终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