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是诧异。公孙锦定睛看着梁村长，问：“你又凭什么将恶化的情况推到毅森上？”

梁村长摇摇，“那是你们来之前。那个姓洛的，打他到了村子里，我们的病就严重。要不是有沈先生的药着，指不定出什么事。你说说，我凭什么放你们走？”

而事实上，梁村长这种错误的认知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种话你也信？若不是以大局为重，公孙锦很想胖揍一顿梁村长。

都有妻儿老小吧？你们被铺，判了死刑，家里人怎么办？没有你们养家糊口，家人怎么活下去？”

梁村长说：“我全家都这样了。没有沈先生的药，我们活不下去。”

不等他说完，梁村长举起手来打断了他的话。

公孙锦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说：“你们一直不知这种怪病的由来？”

梁村长说，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等不到那一天了，直到沈兼出现在村子里。给他们神奇的药水，医好了一分的病情。

梁村长说：“以前，我浑都烂了。沈先生给的药，很好使。你看看，我现在就前还有点，其他地方都没有。”

枫鬼会回来，讨要当年族人活活烧死他的命债；神巫会回来，为所爱的人报仇雪恨。

之前的数年间，不是没有人试图永远离开枫树村。但这些出去闯天下的人又回到了这里。离开了枫树村，没有患病的人陆陆续续出现了肤溃疡的症状。就像朱小妹一样。

“你告诉过我，这种肤病不致命。”公孙锦说。

四漏风的小破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梁村长对后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这些人很听梁村长的话，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默默无声地离开了破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公孙锦和梁村长二人。梁村长上前一步，就地坐在公孙锦的面前，慢慢解开了衣扣。

“多少知点。”梁村长说，“跟枫鬼有关系，不是我们能解决

枫鬼、山、这些东西的存在枫树村的人都知。他们还知，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活”过来。被人代代相传，传到今日的古老故事，变成了恐怖而又无法逃避的结局。

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扣都被解开，出里面惨不忍睹的溃烂肤。

于是，他们就这样一代人守着一代人，守着枫鬼。等待最后一战的来临。

大都市里，谁会待见个一溃烂的农民工？他们被嫌弃，被驱赶。有的幸运者遇到了好心人，掏钱给他们治病。但是这种病本治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受到资助的幸运儿实在不忍心看着好心人的钱财白白打了水漂。偷偷回到了枫树村。

“沈先生说得！”梁村长的声音高了，看上去很是气愤，“这种病折磨了好几代人。我知的，就有八9十年了，一直都这样，全都烂了也不会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还能活着。但是你们一来，朱小妹就死了！沈先生说，那个姓洛的是枫鬼的同伙，你们来就是要弄死我们。”

在枫树村里，没人会笑话他们。因为大家都差不多一样。

换句话说：沈兼的药并不能彻底医治肤溃烂病。

“什么叫‘一分的病情’？”公孙锦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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