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男人把话说完，洛毅森插了句嘴：“但是我看到树干上有人形，有鼻子有眼的。”

朱凯家的灯光全都亮着，院子里还临时拉了两条电线，扭上了灯泡。也不知这是什么规矩，大白天的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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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地，出去的时候给他俩关了屋门。

远远的，就见朱凯家院门口站了一些人。好像还在为朱凯帮忙。洛毅森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这些人的态度很冷漠，纷纷走开了。洛毅森也没在意这些人的态度，迈开步子走进小院。

念一转，洛毅森收回了进院的脚步，转朝着朱凯家去了。

大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洛毅森烧了几张纸，忽然说：“小妹在离开村子的时候，有没有得病？”

洛毅森礼貌地打着招呼：“大哥，早上好啊。”

村庄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新。洛毅森贪婪地呼了几口空气，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继被中年汉子瞪过之后，他陆续被大姐、大娘、大爷都瞪了一遍。洛毅森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这里的民风一点不淳朴。

洛毅森在两个大筐里找出了鸡和白米，还有一些白面。动手开始早餐。颌面了馒，煎了鸡，煮了粥。香气四溢的早餐好了，其他人还没起床呢。洛毅森烧了热水，倒进水盆里去院子里洗漱。

洛毅森走了过去，拿起三土香点燃，给朱小妹的灵位鞠了躬，上了香。随后蹲在朱凯边，取了一些纸钱，跟着烧起来。朱凯一直都在哭，对洛毅森的到来不闻不问。

“谢谢。”洛毅森不觉得口渴，只用来手。好心的大哥将水杯递给朱凯，劝他多少喝点。朱凯照旧哭着，男人叹了口气，起回屋里。洛毅森趁机跟上，在灶台边，跟男人搭话：“大哥，我听说你们这里有枫鬼的传说，你能给讲讲吗？”

打开院门，站在门口眺望村子的远。赶巧了，正好遇到一个准备去田里的中年汉子。

男人的眼睛里顿时表现出“原来是她”的讯息。继而愠怒：“别听老瞎妈胡说，那都是老老辈的事了。早在我爸那时候就没人说过这个。”言罢，男人舀起一勺冷饭，丢进了锅里。又端起水盆朝着院子走。

洛毅森跟在男人边，大有不放弃的架势。男人只好说：“我们这就是枫树多，最大的那棵到底有多少年都不知。”

“昨天听说的，我也不认识人叫什么，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娘。。”

洛毅森看到院子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陪着朱凯。朱凯坐在灵棚前的火盆旁边，一边哭一边烧纸。

我没说什么啊？

大家都很累，就多睡一会儿吧。

闻言，男人一怔，厌恶的情绪在憨厚的脸上一闪而过。他嘟囔着：“谁跟你说的？”

公孙锦和苏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洛毅森不知。但是他看到了苏洁的洗漱用品摆放在水盆边上，估计这俩人是回来了。

朱凯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泣不成声地摇着。一个男人从屋子里出来，拿了两杯水，放在朱凯边一杯，给了洛毅森一杯，说：“我们这早上冷，你们城里人可熬不住，喝点热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