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族的进攻。

跟洛毅森看过的一些古神话一样。爷爷的笔记里也说了，应龙为了大战蚩尤在人间染上了太多污秽，因此无法返回天上，去了南方。

洛毅森看得是这些细节，而沈紹在意的是笔记里的故事。

沈紹挑挑眉，“还有你不懂的？”

一段古神话到底为止。后面的，看上去是爷爷的口吻在讲述。

洛毅森苦笑，“真的没懂。你看这个字。”洛毅森指着原文上的一个字，“这个字的意思是：死亡。但是上面多出一个……”

族因为遇到一次大事需要进入神殿祈求应龙的庇佑。但是因为找不到万清水，就用其他东西替代。然而，替代品出了问题，导致应龙没叫出来，反而叫出来一个怪物。从那之后，怪物不肯离开族，导致族逐渐衰败。

“树杈。”沈紹爽快地说。

笔记中还提到：想要得到应龙庇佑和神恩，必须献上祭品。笔记中很详细地说明，献给应龙的祭品是“万清水”

到此，应龙出来了。

说到神殿，爷爷的笔记上描写不多。只是说到，族里遇到什么大事了，才能去神殿。而可以进去神殿的，只有神巫和勇士。

沈紹的

应龙水战，并非一龙之力。其下不乏凡人追随。与蚩尤之战结束后，应龙无法返回天上，曾经追随应龙的凡人们便将这位神将供奉起来。久而久之，发展为一个族。其名，不详。

洛毅森的不解何止这一。他拿出标有24页码的纸，放在沈紹手边，“你看这段。按照原文来说，应该是神巫自己进入神殿，勇士只能在神殿外等着。但是前面呢，又说神巫和勇士都可以进去。我爷爷还搞乱，在后面加了一个符号。”

该族犹如一个小国。王，便是应龙。它在供奉它的凡人们中间选出神巫和勇士。神巫可以与应龙沟通，承上启下的一个作用；勇士是负责保护神巫和神殿的。

古怪就古怪在这里。关于什么是万清水，又如何才能找到万清水，爷爷没说。直接到下一个内容：万清水难取。若遇急，需用其他重要物品代替。古人愚昧。

洛毅森反复看着笔记本上的原文，跟沈紹说：“爷爷这段话写得不清不楚。看字面的意思，他好像是说，那个族的人没有智慧，用其他东西代替万清水进了神殿。但是，代替品到底是什么，我没懂。”

沈紹想到这个细节，就趴在洛毅森的背上，狐疑地问：“什么是万清水？”

洛毅森摇摇，说：“我没听爷爷说过，不知。”

符号是洛毅森自己写的，在沈紹看来像一个人长了四条胳膊四条。洛毅森也不明白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只能大概猜出，应该跟人有关。于是，问题来了。既然是跟人有关，指的一定是神巫。可前面表示，神巫已经进入神殿了，难说神殿里面本来就有个人？还是个四条胳膊、四条的人。

洛毅森瞪一眼过去，“你跟树杈耗上了是吧？好好学！这个字代表的意思是：刚出生的婴儿。”说着，他挠挠，“按理说，这应该是两个金文，不会被放在一起。因为放在一起就念不成字了。而且我敢肯定，金文里绝对没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