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晓是什么时候在墙面上刻下数字的？

一小时后，司司堂推开龙晓家门，还没看清洛毅森那张色彩斑斓的脸，就被抓住了手腕。房门都来不及关上，被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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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洛毅森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找他来分析案情的。

“不合理的还有一个。”洛毅森急切地让他转回来，指着墙上的数字，“你看这个数字的位置，距离地面二十公分，距离尸长度也刚好是一个手臂。”

凌晨五点。连续几天昼夜不分的司司堂刚躺下，便接到了毅森的电话。电话里，洛毅森急三火四地让他立刻赶到龙晓的案发现场。

？

勘察现场，司兄并不在行。他本来就是野路子出，对系统的现场侦察学没有贯通。他更擅长收集情报，分析案例，以及千里追踪。说句不谦虚的话，只要是他盯上的人没有能逃脱的。这人一抓一个准儿，都特么的邪门了。

洛毅森转坐在窗下面的地板上，叉开双，慢慢伸出双手，出抱着什么东西的姿态。须臾，他的脸色苍白起来。

“不，我可以肯定凶手勒住龙晓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说着，洛毅森让司司堂回看，并附带分析解释，“如果是你说得那种情况，龙晓被压在地面上向前挣扎，那么地面上会留下痕迹。你仔细看尸双脚周围，有很多我所说的痕迹。证明，当时龙晓就是在这个位置上被勒住脖子。那么，他被电晕后，凶手勒住他的脖子造成了窒息的痛感。”

如果是被电击之前，说明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否则，不该偷偷留下数字，而是应该继续跟凶手搏斗；如果是被电击之后，那就是被凶手勒死的过程中。但是，龙晓当时是趴在地上，凶手骑在他的背。他手上有什么动作，会被凶手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可偏偏，他就是不擅长勘察案发现场。

“毅森，你干什么？”司司堂盯着洛毅森的后脑勺，不解地问。

司司堂难以置信地看着洛毅森，“如果按照你的分析假设，龙晓在被勒住脖子的过程中没有反抗，而是在墙上刻下数字？”

说着，洛毅森伸手掐住司司堂的脖子，让他会一下。

如此一来，龙晓的指甲里会留下凶的一些碎屑和自己的肤屑。但，尸检报告上说，龙晓的指甲里只有一种羊纤维，并没有自己的肤屑。在他的脖子上也没有抓挠伤痕。

没有人面对生死的时

这种痛感会唤醒龙晓的意识，让他从被电击的昏厥中醒来。醒来后本能反应当然是拼命挣扎，双手抠抓脖子上的凶，双脚使劲蹬踹。

心里有太多话要说，一时间却毫无绪。他只能带着司司堂走到尸轮廓旁，指着说：“你看，龙晓的为什么没有在墙上？”

“当时，龙晓并没有抓自己的脖子。”司司堂明白了洛毅森先要表达的意思，狐疑，“的确不合理。”

但是，面前的人是洛毅森，就算不擅长也要擅长！

司司堂前后左右看了看，试着说：“或许，他是在客厅中间被勒住的，一直挣扎到这里死亡。所以，才没有碰到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