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铮当然也是这么意思。不过，他的讲述却是从古董古玩这一类东西开始。如他所料，万博宇嗜“古”如命。光是收藏投资就有几千万。

沈绍不避讳地点承认，“只去过一次。”就那一次，还是为了陪洛毅森去的。

要鼓动九个人家，必须要有一个媒介，能跟他们说得上话。无疑，沈绍就是现成的、最佳的媒介人选。

这下，老儿坐不住了。

万老先生蹙着眉回忆半天，才说：“好像是有。家里的佣人收拾博宇的衣服拿去洗，事后跟我妻子聊天，聊起博宇的衣服上带着很好闻的檀香气。”

褚铮接过话题，问万老先生，“万博宇是在您的家里住，还是另有住？”

万老先生点点，这点基本情况他还是了解的。褚铮笑：“那我给您透个内消息吧。目前为止，与万博宇一样患上那种病的人有九个，这九个人都是鸿鹄会所的会员。”

万老先生拿出电话，说了声抱歉，起去外面给家里打电话。

褚铮立刻说：“能不能请您确认一下，是什么时间？”

沈绍只是略犹豫了一下，便点答应了褚铮。

“那您知不知，万博宇是鸿鹄会所的会员？”褚铮问。

沈绍瞥了眼褚铮，示意他：往严重了说！这帮老狐狸不下狠药，本不会出血。

“小七啊，我记得你也是那里的会员吧？”万老先生问沈绍说：“博宇跟我讲过，在鸿鹄见过你。”

房门一关，褚铮立刻变了脸色，压低声音对沈绍说：“我有个计划，需要你帮忙。”

像万博宇那种人肯定在外面有自己的住，且不止一个。不过，他每周都会回家陪父母一天，这倒是雷打不动的。褚铮的意思是：您是否闻到过，万博宇上有檀香的味。

公家抓不到你的把柄，不好办你。私家可不用不这么麻烦。九个患者个个都是不好惹的主儿，一个尚可不惧，那九个凑到一起呢？更何况，每一家都是枝繁叶茂，门下的亲戚、朋友、同盟、也是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就像老万家的博宇出了事，叔叔伯伯、姨妈舅舅能不吗？要，也要有个目标。以前没目标，一家子人没苍蝇一样到碰。今后，给他们一个目标，这伙人还不撒丫子往鸿鹄那边跑？

一杯酒，喝了四轮才见底。万老先生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问褚铮，关于那种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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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尽于此，万老先生也回来了。他看上去

褚铮并不是要沈绍挨家挨去游说他们。他要的，只是一个平台。

就算是你鸿鹄是大象，也会被啃得尸骨无存！

已经在酒店跟万老先生聊了一会儿。万老先生没想到沈绍会来，着实有些感激老朋友。沈绍对老人家很客气，表情虽然不多，该有的礼数一点没少。倒是褚铮，一直没怎么说话，秦白羽偷偷他的手，他也只是偷偷回去而已。

“我想鼓动九个患者的家属，对鸿鹄施压。”

褚铮说：“这几天，你给白羽放假。让他帮我办事。”说白了，就是扯大旗。扯沈绍这面大旗。

虽然褚铮看上去一肚子的坏水儿，沈绍也没有犹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