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衣服的男孩说：“我也会开船！我爸爸我舅舅我叔叔都会开船！这种地方我来过很多次！”

梁薇还没缓过神来只感觉船一动，她扭

周浩刚想坐下，李嘉亮狠狠推了他一把。

等师傅背过，黑衣服男孩也捧了水洒向蓝衣服男孩，两个你泼我我泼你，越来越凶。

“我没牛！反正我家里人都会开船！”

梁薇向湖心望去，“不知，看不清，只听见有人喊救命，是不是谁落水了？”

“全班都知你是牛大王！”

到底还是老师比较有威慑力，扑在李嘉亮上的周浩咬着牙起，李嘉亮被他打的嘴角了一块，目光凶狠的盯着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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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女老师从游船上下，拼命向这边游来，十一月的湖水其实冰冷刺骨。

师傅看到陆沉鄞和梁薇，双手拍膝，大喊：“你们会游泳不？救命啊！那孩子掉下去了，一老师也跟着下去了，这都好半天了怎么连...连个人影都没有啊！作孽啊！”

船里有水，周浩脚下一直接摔出船，‘噗通’一声掉湖里。

陆沉鄞和梁薇也听到声音，两人对视一眼，梁薇从他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陆沉鄞将船往外开。

在不远游船上的老师看见这一幕，大喊：“周浩李嘉亮！给我坐好不许打架！”

“撒谎，牛大王！”

远的老师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了起来，李嘉亮维持着推人的动作，他愣怔的僵在那里。

两个男孩默不作声假装安静。

师傅一看，呵斥：“别调！好好坐着！”

又听见噗通一声，还有几个孩子在喊老师。

师傅慌张的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开船的师傅看着淘气的男孩子想到自家的孙子，笑了几声，“真是儿的很！”

黑衣服男孩想打他，却被安全带勒着，他解开安全带，挥起拳就砸向蓝衣服男孩，“我没牛！我没有！”

开船师傅解开安全带赶忙趴在船边四望，湖心的水最深，隐约看到水里有两只手在扑腾，眼看着孩子越沉越深，师傅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一把年纪也不会游泳。

蓝衣服的男孩从湖里捧水拨在黑衣服男孩上，咯咯咯的笑着，“叫你再牛！”

停。

坐在前排的小女孩见船摇晃个不停很害怕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

“我没牛！”

“你敢打我！”

“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人揪成一团，师傅见情形不对赶紧停船，吼：“干啥么呢都干啥么呢！都给我坐好！”

湖上游船的大多都是学生，会游泳的成年人能有几个。

穿蓝衣服的男孩切了声，“你少牛了！一天到晚就牛，我才不信你！”

梁薇看到游船上只有两个孩子，的确少了一个，那个坐在后排的男孩子仿佛被冻住了一般，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