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民成走路到了s县艾滋病防疫站，最近，他守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徐民成在这个县城里算是比较显眼的那种人，所以沈莹一眼就认出他

沈莹坐到了一个病人面前，开始了对他的采访。

徐民成抿抿嘴，没说话。

说这话的时候，大娘的语气有些凄凉。

徐民成看到沈莹的时候，有些烦躁。

这么多年一直靠着医疗补助治病吃药。

采访完一个人，沈莹又找了下一个。

徐民成走到大病房，他笑着和徐民成打招呼。

她有些垂丧气。

这已经是沈莹第四回被人拒绝了。

录完之后，大娘带着沈莹和她的团队到了县防疫站下属的艾滋病人看护点。

这次算倒霉，居然撞上了。

这个大娘本也是艾滋病患者，患病已经很多年了。

还好一起的摄像大哥安了她几句，要不然她准得哭鼻子了。

半个小时的采访很快就录完了。

“在当时是很大一笔钱？”

“那可不，我们农民，四十五块钱可够几个月了，孩子又得念书，那会儿就是冲着赚钱，才去卖的。”

徐民成也不回地走开。

所有人都看着沈莹和那个被采访的大哥，包括徐民成。

他比较烦这种记者。

“我没时间，你找别人吧。”徐民成说。

周围的人看到有记者来了，都停止了说话。

他现在已经在床上不能动了，家里没人。

徐民成点。“是啊。又一年过去了。”

“献一次血多少钱？”

他们这种人，站在0德的制高点，对他们各种审判。

徐民成也和他笑。

没走几步，就听到她又拉另外的人说同样的话。

看着她后的那些摄像，还有她手里的录音笔，他就浑不自在。

很巧，沈莹这次找的人，正好就是徐民成看护的那个。

他说：“快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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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多年，徐民成都习惯了。

那个大娘兴许是见惯了记者，面对镜的时候一点儿胆怯都没有。

“没想过，没想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对一个新人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四十五。”

“当时想过会染上这种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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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民成经常会碰见那些扛着摄像机夹着录音笔的人，每次碰到，他都是躲着的。

拿着话筒过去的时候，沈莹看到了徐民成。

好不容易采访到了一个热心的大娘，沈莹总算是受到了点儿激励。

s县每个月都会有记者过来，有电视台的，也有报社的，还有一些门网站的。

“这里，都是那个时候染上的人。”

“哦，那谢谢您了。”小姑娘的声音满满的都是失望。

他又说：“哎！以前还和我老母亲一起吃饺子呢，我儿子、我媳妇儿都在……现在，真是甚也没有了啊。”

沈莹被带到了病房，她把话筒插到摄像机上，准备逐一采访一下这里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