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刀和手臂一起坠下，“咣当”一声。

膝盖以下全被斩断，他高大的形整个矮了一截，再也无法遮天蔽日，封烨也再也不需要去仰望他。

战斗到了这里，也已经结束了。

裂纹随着撞击扩大，终于，在封烨下一次挥剑时，百余斤重的九环刀，被从中斩断。

他也再也无法动弹，再也无法作恶伤人。

封烨面无表情，他神色冰冷，冷的甚至不像活人。

而封烨后的那些同为隶的外族人，同样是不敢置信，但不敢置信之中，却是惊喜。

事实也确实如此，失了颅，也就是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嗅觉，五感已去其三，无鬼甚至辨不准封烨站在哪里，他完全是凭着一野兽般的直觉在冲撞。

在无鬼在原地打转，搜寻方向的时候，他突然走上前，然后剑尖放低，横直的一斩。

搜寻片刻后，他确认了方位，便再次冲上前。封烨也像上回一样，轻松闪过，这次，他斩下了无鬼的右臂。

人群激动着想上前，将封烨簇拥起来，然后，在封烨的带领下，他们共同对西羌人亮起兵刃。

壮如熊的手臂落地，无鬼继无之后，又没有了一只手。

人群也并不紧张，毕竟封烨连无鬼的颅都斩下了，让这只杀人无数的恶鬼成了名副其实的无鬼，现在剩下的这截无的躯，不过是强弩之末。

观战台上鸦雀无声，那些西羌贵族们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气势汹汹，庞大的躯像是摧毁一切的战车，脚步声沉闷如惊雷。但封烨却只是毫不在意的看着对方，他甚至没有闪躲的意思，就只是站在原地。

无的捡起了地上断裂的九环刀，他挥舞着断刀，再次向封烨冲来。

但是场中再次响起的动静让人们激动的心情稍缓，无鬼还没有死。

盛，在又一次交锋中，无鬼那柄用钨钢所制的九环刀，刀刃上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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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覆着鬼面的颅从颈落，落在地上，沾了一地的灰尘。

无鬼已经只剩一截躯干和双了，他几乎已经没有战斗的能力。

膝盖以下，小的位置，就从无鬼上被剥离。

或者说他早已死了，所以即便被斩下首级，他的躯也依然能够活动。主人的命令不停，他便不会停下攻击。

剑锋的余势不停，封烨毫不迟疑的，顺着挥剑的轨迹，斩向无鬼的颈。

这直觉倒也很准，他确实选中了封烨所在的方向。在无鬼来到封烨前时，站着不动的封烨也终于动了，他轻轻一避，便躲过了无鬼的攻击。

封烨真的战胜了无鬼，原来极恶之鬼并非不可战胜的，原来西羌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膝盖着地又失了颅的无鬼比正常人都要矮，他此刻只能跪趴在地上，仰望着封烨。

但他仍不停下，他站在原地，像只没苍蝇似得四乱转，想要寻找敌人的方向。

并且在而过的间隙，于瞬息间出剑，斩下了无鬼的左臂。

但恶鬼之间的战斗向来是不死不休，无鬼不会停下，封烨同样不会停下。

无鬼的坚无比，封烨之前用尽全力，甚至无法用剑锋刺穿他，但他现在斩下无鬼的颅时，好比切豆腐般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