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倒是有效了。不过不是妖邪被抽出来。

顾宁一掌过后，佟怀琰忽然眼珠凝住不动，然后浑激烈抽搐起来,好像摸了电门一样，比刚才的哆嗦可要严重得多了。

顾宁扑上去死命拽住佟怀琰的胳膊。

顾宁顿时觉得不妙，不会是刚刚那一下没收到妖，反而把它惹急了吧？

佟怀琰一脸都是无语，一双漂亮的眼睛立刻变得眼泪汪汪。

一小点金色的星星噼啪一响。

顾宁猛然想起假期刚跟楚爷爷学的救命一招，伸出一手指，往佟怀琰上一画。

佟怀琰躺在地上看着顾宁，手脚忽然又回到自己的掌控中，脑中一片安静，舒服得不想说话。

顾宁觉得紧抓住自己的手松开了，佟怀琰整个人都趴在护栏上，手指用力，死死抠住栏杆，从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走！”

顾宁一边感慨，一边把小瓷葫芦按在他脑门上,又是一拍。

这到底算是有用还是没用？

终于，一金色的符咒出现在佟怀琰上，虽然金光黯淡，也只一闪就消失了，佟怀琰还是地倒了下去。

顾宁还没琢磨清楚，只见佟怀琰忽然像受控的线偶一样猛地站起来，甩掉了一的符，姿态别扭，直就往河堤方向走。

顾宁站起来，重新问了一遍最开始问的问题，“你是怎么招惹到这么邪门的东西的？”

顾宁不理他，腾出手再一画，又冒出一点金星。

前面就是河边的护栏，只有半人多高而已，一旦翻过去下面就是河水，河水又深又急，顾宁苦练的狗刨式应该完全没用。

趁着他清醒一点，顾宁继续锲而不舍地画小星星。

“你！”佟怀琰换了个词。

佟怀琰并没有晕过去，被这样一激，眼神反而更加清明了一点。

顾宁再拿起小瓷葫芦对着他比量了一下，突然灵机一动，猛地一，直接把葫芦口戳进他的鼻孔，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他的鼻子拍下去。

经难受成这样了，脑子还机灵的嘛。

顾宁拼命挣扎，可是力气完全比不过一个成年男人，偏偏这会儿周围又没别人路过。

“好了好了，这次终于搞定了。”顾宁出瓷瓶，盖好盖子，大概是嫌弃它刚过别人的鼻子，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小葫芦包好，心满意足，回口袋。

他不想连累别人。

佟怀琰机械地转过，面无表情地看了顾宁一眼，忽然一把抓住顾宁的肩膀，夹裹着她一起往河岸边走。

佟怀琰慢慢坐起来，声音已经正常了，只是有点沙哑，“我昨天去一个花鸟古董市场逛，他们说有面老镜子

“不好意思，不弄倒你你就一直要河，我没法收妖。”顾宁蹲下低看佟怀琰。

像一轻微的电打在佟怀琰上，这点小小的火花帮助正在拼死斗争的佟怀琰夺回了一点主动权。

顾宁哼了一声，“你别逗了，我了，我收妖人的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