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想。

郑启巍别开目光，掩去眼底的疑惑。

“我不会骗你，我发誓。”萧锦离认真地说。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萧锦离眼底划过一抹受伤。

他的手本想扼住萧锦离的咽,可看到对方细白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他又把手收了回去。

郑启巍不答，只有那双寒眸透出几分狐疑。

“你太冲动了，你就没想过王轩就是利用你这样的心理？只要你犯法律，他就可以以此要挟你，你就范，你可千万不能上他的当。”萧锦离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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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有了一种荒诞的错觉――如果阿锦有朝一日能开口说话，或许就是这样的语气吧。

“这些都是王轩教你说的？”郑启巍眉眼低垂，高的眉骨遮挡了他眼里的真实情绪，“他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郑启巍目光沉凝，着嗓：“你知上一个敢戏弄我的人她现在怎么样了吗？她喜欢勾引人，我就把她送去最需要她的地方。你觉得，她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他能理解郑启巍现在的情绪，能耐着子听他说话已经很不错了，他实在不能要求更多。

色忽然变了,他凑到萧锦离侧闻了闻，眼底戾气顿生：“你是王轩的人？怎么,上次没能成功把我弄死,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萧锦离见他不发一言，更加着急了：“那些杀手就是拿钱办事，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轩。你冷静一点，我没有死，我活下来了，而且还变回了人，也算是因祸得福。”

并不会让他感到恶心。

他还是锦鲤的时候，就见识过郑启巍审讯的手段。他知郑启巍有这个能力把那些杀手抓起来，所以才让郑一告诉郑启巍自己知这里藏了人。

郑启巍眯了眯眼，青年的眼神不似作伪，以他的阅历还不至于被一个明显涉世未深的小家伙蒙骗。

可他上的信息素又该怎么解释？

萧锦离角紧抿，他猜到郑启巍不会放过那些迫害他们的杀手，对他说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王家郑启巍暂时还动不了，但那些杀手不过是王家抛出来的弃子，只需用点手段就可以向他们展开报复。

他尽力了，郑启巍要作死就作死，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现在变成人了，不用和郑启

不用说话，也能得到对方全心的信任。

他不是手。

从萧锦离的眼睛里，他看到不到哪怕一丁点的算计。明明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对方的语气像是和他朝夕相了很久一样熟稔自然。

这也是萧锦离这么着急想来见郑启巍的原因，他怕郑启巍对那些人下杀手，一旦牵扯上人命，事情就大条了。

否则郑启巍本不会见他。

“我怎么会是王轩的人？”萧锦离被郑启巍的脑回路惊呆了，“那个老王八差点弄死我们，我疯了才替他事。”

他只是很想念这信息素的味，和那个叫小吴的女人不同，萧锦离的味很像阿锦，没有丝毫的杂质。

他不错目地盯着萧锦离，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萧锦离看着眼前一脸戒备的郑启巍，心里突然觉得还是当鱼的时候好。

但理解是一回事，心里不是滋味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