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比了个‘OK’的手势。

填料上层黑黄色，经过滤层，下面接口的变得澄清，像水一样无色透明，略带气味。

研究生们走之前，友好地跟徐亦也打了个招呼，能进陆以哲实验室的本科生，这还是一个。

“不会吧。”

“滤要用干净的试接，”陆以哲指了指试架上的一排已经贴上表现的干净试，说，“按标签次序，依次放到试架上，可别弄混了。”滤分先后。

“心情很好？”徐亦顺手收拾了下凌乱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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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哲站着的旁边实验台上，左边大烧杯里倒放着不少试，右边一个4X10孔的不锈钢试架，试架上摆了两排盛着无色透明滤的试，一排干净试，还有一排空着。

“徐亦，明天……”陆以哲回。

徐亦被夸了，更来劲：“还要像昨天一样，再两组吗？我去称量。”

“明天？”徐亦也有话要说。

“别关，”陆以哲从抽屉里拿

陆以哲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两手都着薄的橡胶手套，一手拿着试，装填料过滤出的澄清。他眼角微弯，半张脸藏在口罩下，还是能看出他在笑。

“回来再说，我去开会，帮我接一下溶，”等徐亦走过来，陆以哲快速给他示范，“把试放在这儿，面大致到这个位置，关闭活，再取试。放好试了，再打开活，注意控制速，别开太大，一只手也能作。”

应该是看错了。

开完会，陆以哲叫住林木韬：“学长，麻烦帮个忙……”

话还没说完，楼外传来脚步声，经过的学姐学长停在门口，竖起食指，指了指楼上。陆以哲点了下。

“标签，标签。”徐亦正要去关活。

“行，我周末没事，不过你确定今晚能弄完吗。”林木韬觉得难得，虽说周末本就该休息，只是陆以哲对自己要求太高，天才都那么努力，给人很大压力。

徐亦看了眼底，细看觉得怪怪的，像透明洗洁溶在水里的一小缕，却没有气泡，很快和透明滤互溶。

徐亦晃了晃试，依旧透明澄清，跟别的没什么区别：“看错了吧。”

见他点，林木韬说：“没问题就行，是时候该好好放松下，不然大学就过完了。”

“快完了吗。”陆以哲突然进来，徐亦手里那支已经快接完了。

陆以哲恢复如常：“实验快到最后一步，你帮忙，没出错，看来我让你进实验室，没有太大问题。再接再厉。”

滤是最后工序，这接都接了半了，总不能倒掉……

“怎么还没回来，”徐亦看了眼手表，半个多小时了，他手里拿着贴了标签的最后一支试，接完后，徐亦关了活，把试放在试架上，顺手在右边的大烧杯里取了支正放着的空试，熟练地放在填料下端，打开活，澄清成下。

“这不是干净试吗？”

徐亦迅速看了眼大烧杯里胡乱摆放的试。

间的空桌上。

“今天不用，我已经弄好拿去反应了，你盯着装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