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信，可现在这状况，我不信也不行。”

……

蔡萍垂下眼睑：“她那时候神志已经不清醒了，我恨她有什么用呢。”

“习惯了。”蔡萍笑了笑，“十几岁就出来打工，遭受的磨难比这个伤多多了。”

说着说着王友福激动起来，几乎又要哭出来，“到底是为什么，这个陈彩云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行么，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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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福：“好，正好我也要过去看他们。”

“颜小姐，谢谢您来看我。”哪怕没有在王家，蔡萍依然是保持了足够的礼貌和谦卑。

王小丽听到声音转过，顿了顿，喊了声：“爸。”

蔡萍的手臂外伤有些重，暂时还要在医院住一段日子，但她意志顽强，神看上去还不错。

同样受伤的保姆蔡萍就住在王家两姐妹的隔，颜璟随便也去探望了一下。

有两名警察守在病房外，见到贺老板和颜璟，负责地要求查看份证。

“别太激动，你年纪也不小了，要紧。”贺老板赶紧劝他。

蔡萍：“不怎么疼了。”

王小丽和王诗柔的情况都不算太好，实在不适合询问案发当天的情况，颜璟只能安了王小丽几句，就跟贺老板出了病房。

“她把你伤成这样，你恨她吗？”颜璟问。

……

王友福连续深几口气，勉强是稳住了心神。

王小丽点点，“嗯。”

“感觉怎样了？”王友福问完之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儿，“诗柔还没醒？”

“颜小姐，太太她……现在怎么样了？”蔡萍问。

“这么多伤，还说不疼。”颜璟：“你实在是太坚强了。”

蔡萍点点。

这还是颜璟第一次看见他们父女两个如此和谐平和的场合，父亲不再高高在上，女儿不再满是刺。

王小丽和王诗柔两姐妹暂时住在同一个病房，医生决定等到他们的外伤好得差不多再换科室对两个人进行心理疏导。

“小丽。”王友福轻轻呼唤自己的女儿。

陈彩云是嫌疑犯，又在icu，颜璟跟贺老板就算是想进去探望也不行，只得作罢。

左边床睡着的是王小丽，她正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看起来安静又孤单。右边床的王诗柔似乎还在睡觉，整个病房静悄悄的。

“王老板，我们能去看看小丽和诗柔吗？”颜璟问。

希望经过了这次劫难，他们以后能好好的。

登记之后，他们随着王友福进入病房。

“别这么客气，叫我颜璟就行。”颜璟笑了笑，把水果放到了桌子上，“上的伤口还疼吗？”

颜璟：“现在按着程序走，法律会给出一个公正的裁决的。”

——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父女三人一起的时光了。

“颜小姐他们来看你了。”王友福：“爸爸出院了，从现在开始就能守着你们了，不要怕，有爸爸在。”

“好多了。她醒过来一次，又睡了。”王小丽声音很小，有气无力，似乎连动动嘴都感觉很累。

蔡萍：“您说得对。”

“希望陈彩云能够醒来接受法律的审判。”颜璟：“就这样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么？你说是不是。”

“乖。”王友福摸了摸女儿的，“我去看看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