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鸿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杯盏,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忙又解释说
:“教主放心,盟主并未
幸他。”
容真真上下打量着白清鸿,
高长相都还可以,就是不知
人品如何,改天跟阿阮打听打听:“那你月俸多少?家产几何?几亩地几个铺子几间屋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有婆婆吗?小姑子呢?会念书吗?”
白清鸿忙回
:“别的也没说什么,就只说……盟主他可能有喜欢的人了。”
“他还说了些什么?”
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容真真突然有种娘家人的自觉,一想起他们家小云又乖又呆萌,就觉得这世上哪个臭男人都
不上他,看白清鸿更加不顺眼,成天在阿阮面前晃来晃去就算了,还敢觊觎小云。
“那又如何?”燕阮恼怒不已,“敢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生了歪心思,他们都是活的不耐烦了!”
中原人怎么这么麻烦?
的点
,眼光在白清鸿腰间一块眼熟的玉佩上转来转去,随后冷笑说:“我就说小云常
的那块玉佩不见了,原来是遇着小偷了。”
白清鸿:“……”
白清鸿没出声,却很警惕的用手握住那枚玉佩,似乎生怕容真真去抢。
“送?”容真真一百个不信,“我们家小云那人我不知
?他最是单纯,能把我送给他的
玉送给别人?”
但他不敢直接说,只得委婉的说:“这个属下怎么会知
呢?或许,您该自己去
白清鸿闻言答
:“那时我、我在他
边帮忙,他见我怕冷,便随手送给我了。”
白清鸿低
看着腰上的东西,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正大光明的说:“盟主此话是何意?在下并不是小偷,这是陆公子送给我的。”
容真真嫌弃的看他一眼,“你还怕冷?别不是在他面前卖惨惹人同情,小云才给你的吧?”
燕阮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
知
自家教主可能又要对人下杀手,白清鸿略略有些不忍,那苏里那孩子还是
招人喜欢的,平时也没
什么出格的事,因此他存了些怜悯之心劝
:“盟主大人连看也未看他一眼,教主也不用生气,何必为了一个小人物而忧心?”
白清鸿竟然认真地点
:“在下不怕。”
☆、四十七
“
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们小云是高岭之花,一般人连看都不能看,懂吗?”容真真平日里也没这么刻薄,但事关陆观云,他难免要认真些。
容真真耳朵微微动了动,愈发觉得这话动听,他轻咳两声,再看看白清鸿,仍然冷哼:“那又怎样?你能拿什么护着他?他那人不懂情爱,有时候连生活常识都不大懂,你真能耐得住寂寞?”
四十七
白清鸿心说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还用问吗?
“便是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对他来说,你可能都没有一株药草来得顺眼重要,这样你也能忍住?”
白清鸿挠挠
,俊美的脸上有些羞涩,“盟主,在下对陆公子是真心的,就像教主对你一样。”
燕阮本来还在气自己后院的人不安分,听到这话后瞬间就把那苏里给忘了,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清鸿,像要把他吃掉一样凶狠:“他喜欢谁?!”
燕阮到底还是知
了昨晚有人半夜敲容真真房门的事,以他的那点心
,自然是气得把桌上的杯子都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