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点，“甜。”

不知怎的，阿阮看着小老鼠断掉的耳朵，莫名的觉得容真真嘴里嚼着的仿佛就是自己的耳朵一样，他忍不住抬手了自己的耳。

“太臭了。”容真真往后退了一步，还不忘捂住阿阮的鼻子，“你不要靠近，臭的能升天。”

“你莫要阻拦我。”

“你上就要长大了，不用学那些个繁文缛节,更不必在意这些事。”

“不了那么多。”陆观云也不抬，“我自小百毒不侵，想来这噬心散对我也没那么厉害的毒效，再说也只有我亲自试毒才能知晓解毒的法子。”

阿阮愣愣的看他一会儿，安静的低下又开始啃。

方，偶尔去听听小曲也不错啊。”

“给我吃一口。”容真真不要脸的上来一个血盆大口，直接咬掉了小老鼠的大耳朵，在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还不住的点赞同：“确实甜。”

“我手又没有可以试药的人，打算拿自己试一下。”

“噬心散？”容真真眉紧皱，“那玩意不是剧毒吗？这么多年都没人能解，你真解出来了？”

陆观云对医术药草的痴迷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不是第一次以试药了，

第二天，容真真去看望陆观云，照顾他的老人说他近来沉迷捣鼓药材不肯吃饭，容真真只好亲自来督查，结果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陆观云果然在用杵臼在倒弄着什么东西，他溜溜达达的走过去看一眼，嫌弃的捂着鼻子离开，“这什么东西？太臭了吧？”

“快吃糖。”容真真笑嘻嘻说，“我好容易买来的,找了你半天才找到,都不热乎了。”

两人踩着暮色一路走回了家。

陆观云满手都是黑色的药汁，抬眼看是他，淡淡的说：“臭吗？”

阿阮没有再说话,低轻轻地在糖画上咬了一口，然后才发现那竟然是个小老鼠，眉就皱了起来：“为什么是只耗子？”

“可能吧。”陆观云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杵臼，“我偶然发现了蓝心草可以解这种毒素，但还不清楚它是否真能完全解毒。”

“甜不甜？”容真真凑过来，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

陆观云不搭理他，容真真看着他那痴迷药材的模样，不满的训话：“为什么最近又不吃饭？你是不打算活了？”

阿阮突然怀疑他们两人,谁才是魔教中人。

“老鼠这不好的吗。”容真真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古灵怪又来无影去无踪，神神秘秘的，我就喜欢小老鼠。”

阿阮别过撇嘴：“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小曲听？你找乐师回来不也是一样的吗？”

陆观云说得轻巧，容真真却不允许：“你疯了？噬心散的毒你比谁都懂，服下后半个时辰就会毒发浑溃烂，历时三天才会由内而外烂光了而死，万一这东西不是解药呢？”

“当然不一样。”容真真坐到他的边，把糖画到阿阮手里，看着河面夕阳的倒影,轻声说：“只要你问心无愧,去哪里都不用觉得不堪,心思不纯的人即便是在公众场合,他也心思龌龊,而我们是正人君子,即便在欢场,也照样能坦然自若。”

“吃不下。”陆观云简洁的回答，“你不要妨碍我，我终于能出噬心散的解药，就算不吃不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