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情的事，也就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要么拒绝。你懵完了，还是得选择，对吧？”

该怎么说，这家伙不愧是曾经的草粉达人么？这种与生俱来的渣男语气，听了就想好好教育一顿。但背负了五个人感情的沈笙此时完全说不出教育的话，只能憋屈地听着来自“感情前辈”的“教导”。

“你想多久都没事，”凌旭宇拍拍他的肩膀，忽然促狭，“只要不要某一天，让我发现我的公寓附近被警察

出来在微博上艾特你说要光明正大地追求你，”凌旭宇回想起当晚服务爆炸的盛状，简直乐了，“哦对，他用的还是我们以前的微博，但是认证和微博名都改了，给你上演了一出霸总裁爱上我的戏码，还是小霸总那种。”

“他就像个□□，那条微博发了之后，忽然好几个人也都在微博隔空示爱，什么作曲家，什么演员的，哦对，我们的前队友，还有那个我见都没见过的楚总。你也知我那会儿基本等同于圈外人，更多的内消息我就不知了，只知那几天微博好了又坏，坏了又好，各路人不停公关，然而营销号和吃瓜路人简直像是一群苍蝇围到肉上，本停不下来，你连衩都快被扒干净了。”

他该出什么表情，高兴吗？

沈笙一想到自己的隐私会被扒光，简直全都起了鸡疙瘩。

理沈笙都懂，可他――并不想这个选择。

“我也不知那时候的你是咋选择的，但以你的格，肯定也不会什么都不。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你喜欢谁就答应谁，不喜欢就统统拒绝，不必觉得愧疚也不必觉得后悔，这没什么，快刀斩乱麻对所有人都好。”

“……让我好好想一想。”最终，沈笙叹了口气。这句话他说得艰难极了，但再怎么艰难，决定仍然需要去。

“还有人摸到你家去，不过很快就被警告逮捕了。”凌旭宇摸了摸下巴，“据我的分析，你那几位追求者还护短的，基本上造谣的都被告了，还至少花了上百万的公关费去封口。”

大概是他的表情过于可怕，凌旭宇把烟按灭后还反过来安他：“公关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反而你还多了好几个后援会。”

他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下子讲完，沈笙沉默很久，万般情绪在心中翻涌，却也无法整理出的想法。他是来求解惑的，然而听完，却更感到疑惑了。

……感谢上天，还好，还好这个世界他们还知私下偷偷说！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大家都保持现在的距离。虽然他看着温柔，从不拒绝别人的靠近，然而在沈笙心里，却仍然保留了一个属于个人的空间――在他目前的人生规划里，并没有和任何人分享这个空间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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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笙的耳朵已经红得快冒烟了，他的羞耻心还不足以在听到这些事情时保持镇定。

“你在想什么？”凌旭宇见他久久都不说话，观察他的神色，主动开口，“其实换是我，我也很懵，毕竟一.夜之间突然成了主角，这谁得住啊？”

沈笙承认他说得没错，他简直懵到不行了。

虽然安的作用一点都没有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