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歉疚态度诚恳,也相信他不是故意的,笑着甩了甩手说dao,“也没有很大力,不用这么紧张,没事的。”
岳容正被他笑得一愣,也跟着傻笑两声,然后用自以为压得很低的声音凑到董易shen边说dao,“我还以为你一直不肯找对象是想要当和尚,却原来你是想找个最好看的,你小子心也太大了。”
刘科:“……”喂,他都听到了
“他脑子有问题,你别在意。”余家冬对岳容正的情商彻底绝望了,走到刘科shen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扁的ruan膏盒子拧开递过去,温和dao,“试试这个,ca了会好受一些,他那一shen蛮力以前可没少让我们受罪。”
ruan膏带着一点淡淡的甘草香,刘科弄出来一点ca到手上,果然觉得好受了许多,谢dao,“谢谢,确实好多了,其实已经不疼了,就是有点麻。”
董易把岳容正推开,又握住他的手摸了摸,说dao,“都去我房子里吧,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
余家冬收起ruan膏,点了点tou,“那走吧,我刚好有事要跟你说。”说完意识到刘科的存在,又微有些迟疑。
刘科对人的情绪比较min感,看出他的迟疑,以为他是要说些不能让自己知dao的事,便自觉说dao,“那你们先过去,nai茶快凉了,我回去换一杯,顺便弄点茶水给你们送去,董易的房子一直没人住,肯定没有待客的东西。”
余家冬侧tou看他,眼里的客气疏离减弱许多,又看一眼董易瞬间皱起的眉,斟酌了一下自己准备说的事情,有了决定。
董易已经皱眉拉住了刘科,说dao,“不用你去,我一会打电话让保姆送茶过去。”
刘科还想找说辞离开,余家冬却先一步开口说dao,“对,一起吧。”
刘科一愣。
余家冬率先转shen,边走边转移话题dao,“董易,你那房子一直没人住,有nuan气吗?可别过去让我们挨冻。”
董易牵着刘科跟上,回dao,“有,不会冻着你们的。”最主要的是不会冻着小科,想到这他忍不住侧tou看了一眼刘科,nie了nie他的手。
刘科回看,见他不是有事要说,又很快收回视线看向余家冬,回忆了他刚刚那一瞬间的迟疑,心中冒出了无数猜想。他们这个阶层的人眼里不愿意让别人听到的话题内容……难dao有什么机密?
董易的房子距离董爷爷的房子并不远,拐过两条小路就是,面积要稍小一些,只有两层,外面也围着院子。
四人进门落座,董易将nuan气之类的调好,给那边的保姆打了电话让送点茶水进来,又翻出相册递给刘科让他翻,坐下后看向余家冬,问dao,“要跟我说什么?”
余家冬看一眼刘科,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简单的说dao,“我今天过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莫然了,早上本来准备跟你打电话提一下的,但有事耽搁了,刚好容正来找我,说你还在这,我想起这茬,就找你来了。”
“莫然?!”岳容正先惊讶了,问dao,“你在哪里看到他的?别不是这里吧,他爸都去下面地方了,这里的房子也被卖了,他还回来干嘛?”
听到莫然这个名字,董易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刘科观察着几人的反应,心里好奇得不得了,但还是忍住了没插嘴问这个莫然到底是谁。
余家冬回dao,“确实是在来这的路上看到他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