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易看它一眼，稍微觉得有点欣，“憨包喜欢我。”

“终于吭声了，还以为你怕了呢，你的号码哪还需要特意去弄，你的所有信息在我这里都是透明的。”低沉的声音，诡异的语调，还带着一丝可怖的笑意，“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告诉你爷爷你是同恋这件事的是程家人？其实不是，是我，那个程家的少爷可被你得真冤。”

刘科惊得握紧了手机，厉声问，“你什么意思？”

董易按住他的肩膀，黑着脸去拿手机。

黑历史的董易一僵，干脆去握他的手腕。

手机铃声打破了两猪瞪眼对看的局面，响的是刘科的手机，但他两手都提着东西，腾不出手去接电话，董易见状忙贴心的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三天后，碧吉安会所，想知你爷爷死前说了些什么就一个人过来，记住，是一个人过来，不准告诉别人，特别是董易。”

“程科，怎么不说话，别说你认不出我的声音。”

“什么意思？当然是说你蠢的意思，太好骗了。”

“汪！”憨包在狗窝里兴奋的转圈圈，朝着董易摇尾巴。

刘科也跟着看一眼憨包，给他泼冷水，“不，它只是想了，回来前我给它喂了羊。”

“贺清！”

钱叔嫌弃的收回视线，径直转进屋，将空间留给他们。

居然是贺清。

董易不为所动，看着他被风乱的发，手指动了动。小科发乱乱的样子好可爱，想摸。

董易停下将手机靠到耳边的反动作，退而求其次的将手机开了公放――他刚刚看了，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万一是诈骗的怎么办，小科这么好哄，得谨慎。

董易沉了脸，张嘴想要回话，然后被刘科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他将草莓放到地上，拿过董易手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没有挂掉公放，问，“贺清，你从哪里弄来的我的号码？”

董易僵了脸，“我没有。”

“不……”他抬手按住额，开始发抖

电话被挂断，刘科连忙回拨，却被提示那边是空号。

“……”

刘科生气的伸去踹他。

董易按住他不停回拨的手，将他拉到怀里抱住，摸他发，“小科，贺清就是个疯子，别听他胡说八，我会理掉他的，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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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贺清？贺清！”

“那你让开。”

“程科，又一次蛊惑住了董易，你很得意？”

记忆中那个致少年不可置信瞪大眼的样子和爷爷躺在棺材里的样子突然浮现在眼前，血，手上都是血，到都是血……那个人倒在地上时好像说了些什么，是什么？对方说了什么？

“我很累，想回家休息，你准备拉着我在这里吵架？”

明明是好听的声音，却偏偏带着一丝阴森的味。刘科踢过去的一收，不稳差点摔到，董易忙伸手扶住他。

“你干嘛！”刘科怒。

刘科傻愣愣的被他抱着，脑中思绪乱飞。爷爷死前见过贺清？当年在爷爷面前乱说话的人不是程天？他、他当年错人了？错人……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