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有些心虚，刘科扫一眼桌上的钢笔尸，小小声，“那当年你离开之后学校里的那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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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易起拿水壶的动作顿住了，抬起的手也放下了，表情不明，“那水我喝过。”

刘科唰一下抬，“不是三十万吗？！”

刘科上的雷达瞬间竖起，飞快看他一眼，拿起筷子拼命扒饭。五十万的发票已经确认过，他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肉，提心吊胆的等着债主下刀。

“看在过去的份上，我本想给你打个折，但既然你要求按照发票上的金额赔偿钱款，那我这个‘人渣’就只能依你了。”董易点了点那支钢笔，将他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舒舒服服的往后一靠，勾出个愉悦的笑容，“程科，好久不见。刘科，以后请多指教。”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想回到过去打死那个踹桌子的自己。

一阵阴风突然从脖颈灌入，刘科忍不住抖了抖。

，谁也无法去责怪一个刚刚和恋人发生关系，然后特别羞涩的、选择了用递情书这种方式来表达爱意的少年。怪只怪当年刘科是个学渣，看不懂学霸婉转的爱意表达……还十分给力的误会了。

“不合胃口？”董・债主・易放下筷子，轻飘飘看了过去。

打架有，伤人也有……刘科怂怂的低下了。

太阳渐渐落山，咖啡厅里亮起了黄色的灯光，董易看着刘科低着的怂样，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古晋，去酒店把我的钢笔发票拿过来，对，五十万的那张。”

“你明明没……”终于缓过气来的刘科及时将回呛咽了下去，拿起餐巾纸了嘴，直脊背坐好，一脸真诚，“对不起。”债主是天，债主是地，债主说喝过那就一定是喝过，欠债的

还是那句话，少年情怀总是诗。谁也无法去责怪一个被恋人抛弃、被退学，又失去爷爷的少年中二病发作，想要埋葬过去糟糕的自己，更换姓氏，迎接新未来的小小任……

曾经被学霸支的恐惧再次泛上心，刘科飞快地抬眼与他对视一下，糊解释，“大、大概是当年的我突然想要埋葬过去，迎接新生……的意思？”

董易黑了脸，“我回国后并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话，你的同班同学告诉我你是因为打架伤了人才被退学的。”

“现在。”董易拿起桌上的那张名片，将印有名字的那面正对向他，“轮到你解释了，你爷爷的墓碑上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你的名片上又为什么印的是刘科？”

“咳咳咳……”辣味进入气的痛苦感让他瞬间遗忘了“初恋变债主”的尴尬憋闷，见自己面前的水杯空了，便干脆伸手拿走了董易面前没喝过的那杯水，狠狠灌了一大口。

饭店包厢，刘科面对着满桌美食，想哭。

H省的菜以辛辣出名，虽然董易已经尽量选了些不那么辣的菜，但作为一个从小饮食以清淡为主的A省人，刘科依然没出息的呛到了。

董易疑惑，“什么言？”

第2章分手

“说我是个同恋，还不要脸勾引你纠缠你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