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以衡一挑眉，无动于衷把他重新按回去，沉着一张脸：“这会儿知疼，晚了。”

直到被剥得光.溜，把他按进浴缸里，一双手不轻不重地搓着他腰上的淤青痕迹，他才悠悠转醒。

一件西装被随意地丢在他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霜重的凉意，他披着施舍给他的衣服爬起来回过，果然看见了李以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上的重量猛地一轻，还在打自己的牲口被人一脚踢出去老远。

吴钦不想他霉，作死也不是这会儿作的，听话地自己先去车上。

“吴钦，你该回家了。”

吴钦想自己大概是魔怔了，甚至都幻听起来了，他好像听见了李以衡那没有起伏听了会萎的声音。

“现在清醒了没有，知自己在什么？”

……真是个王八！

“你他妈有病啊！……咳咳……”吴钦没反应过来，被呛了一口的洗澡水。

吴钦也怒了，猛

最近可真是忙啊，车都顾不上拖去洗，忙着和老情人卿卿我我。

他长一伸跨进浴缸里，盛了两个大男人的浴缸立刻哗啦哗啦地往外溢水。

“嘶……疼……疼疼疼！”吴钦张牙舞爪扑腾得那儿都是水。

他哼哼唧唧，不停地骂骂咧咧，本来就没睡好，再加上乌七八糟的烦心事接踵而来，心疲惫得很，一栽，又睡了过去。

李以衡从后面抱住他，带着莫名的冷气：“我问他哪只手碰的你？”

又不是小姑娘叽叽歪歪个屁，上就上了，全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他失了力气，破罐子破摔不想再反抗，自暴自弃地心一横任由上的人动作。

李以衡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拉着他往巷外走，没走两步又停下来，转问他：“他哪只手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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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钦急得要哭出声，脑海里蓦地又浮现出拐角后李以衡拥着别人入怀的一幕，用着他从未在他面前显过的深情。

李以衡走过来，把西装拽好仔细给他裹严实了，伸手摸着他后颈的碎发，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好玩么”

“我知了，你先上车去。”李以衡打断他，绷着张死人脸看起来戾气很重。

他低低哽咽一声，想象着这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而是那个自己最爱的人，这样一想，连眼泪似乎都倒回去了。

妈的就许你心里有别人，不许老子跟别人浪？

不遗余力地破口而出，却还是挡不住那人的进一步动作。

李以衡着他的下巴把脸扳正，手里握着花洒，一言不发地冲着吴钦的脸淋浇去。

后来一冷风灌进来，李以衡上车，回家，抱着他进门，他都隐隐约约记得。

吴钦气得很，方才的脆弱好似都是假象，装出来的一样，横眉冷对没好气地说：“打断了我的好事，你得赔我！”

车上开着气，烘烘的，吴钦缩在后座上抠着座上前几天他和李以衡在车上没羞没臊留下的东西。

吴钦更想咬他了，推开他，小嘴一撇：“你这不废话么，肯定两只手都摸了，不止摸了，他还蹭我了，差点就进……”

吴钦只往前走，不想搭理他。

吴钦死死抠着地面的手指忍不住蜷起来，双眼通红，越想越憋屈，掉着眼泪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