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崔左荆伸手去解董征衣服扣子，他手有点抖动作不太准确，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啧了一声，直接刺啦一声将董征西装里的白衬衣扯开。

崔左荆疑惑“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回答吗”

“没什么大事。”崔左荆不怎么在意地抬手摸了下眼罩，不太习惯又不想让董征看出来的样子，他抱着董征紧贴在他上，抬笑着问，“我的感情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董征怎么可能高兴，一腔热血被迫冷静下来，他轻轻去碰眼罩，本不敢用力，纱布在指尖留下糙的质感，董征简直不敢想象在这下面，是怎样的情况。

少年眼中蕴着，他将董征一把推到墙上，再次贴上去将对方困在和墙之间，压着男人膛，认真“吧。”

董征却躲开了，他抓着少年手臂用力晃了下，再次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什么”董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里吗”

“我等得起，也愿意等。”董征坚定，“听话阿左，把眼睛拿回来。”

崔左荆不说话，一直注视着董征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董征没有错过，他神色骤然严厉起来，几乎命令“换回去。”

“我不要。”

他尝到了微咸的滋味，却不带苦涩。

董征将少年的手按住在膛上，不让他出更多出格的举动，轻声“等回家好吗”

崔左荆盯着董征，突然噗地笑出了声。

崔左荆声音很轻“可那样的话，你可能就要再等好久了。”

着面前的男人，左眼中带着蜜似的笑意，闪亮得宛若里面盛了一池星星。

两人沉默地对视，这是一场无形的角力，谁都不愿意让步，崔左荆好不容易重新感受到失而复得的感情，认清自己的内心，怎么可能现在就把感情还回去

想象中的残酷景象并未出现，眼罩下少年眼眸一如既往的明亮。

崔左荆定定地看着他，用眼神表示“我不”。

这是他对董征最后的考验。

董征也分毫不让，两人僵持着，原本旖旎的氛围逐渐漫上味。

那样视若珍宝般的温柔。

董征摸摸他侧脸“听话，换回去，问问小丑还愿不愿意用别的东西交换，只要我出得起，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不是责怪，不是呵斥，也不是命令，而是在温柔地征求他的意见。

他喜欢的人果然从不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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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不及了，他现在前所未有地渴望着一些更加亲密的接，更加深入地了解面前的人。

“你吓死我了。”高悬的心终于落下，董征松了口气，拨开崔左荆额发，在他额落下一吻，而后落在右眼上。

“如果必须以伤害你为代价，我宁愿不要。”

“你用眼睛换了感情，是吗”

少年一把扯下眼罩，松紧带弹在手指上有点痛，但他完全没工夫在意，他右眼中闪着晶亮的水光，连乌黑的睫都濡了。

他更加用力地拦住董征脖颈，凑上去想要再次亲吻他。

“骗你的。”崔左荆声音很轻，带着些微哽咽，眼罩从他指间掉在地上，他踮起脚尖，重新吻上董征下巴。

眼泪一瞬间了出来，苦苦维持的表情一下子崩塌，崔左荆低下，额在董征口上，用力咬着下，哽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