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香气构建起的梦境碎裂了。他拍拍苏子维的腰：“子维，听话。”

这个吻过于生涩。王镜澄心想，自己这是趁人之危。他应该把苏子维抱上楼，和他那个大抱枕一起进被子里，然后回自己的卧室抱着猫睡觉，而不是躺在地上浪费时间。

周遭甜腻的碎片始终没有散去，这一夜王镜澄睡的不算好。他了很多奇怪的梦，但是一个都记不得了。

由于每任女友都分得太快，王镜澄还没有和谁这样亲近过。被压抑许久的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撩拨，被动地接受已经是他能出的最好回应了。

晕乎乎地下楼，楼下王镜澄还是一贯的的英形象，发梳得一丝不苟，着反光的细边眼镜。他背对苏子维站着，手里在把玩一个小盒子，高领衣和浅色休闲勾勒出窄腰窄。

一点点暧昧就可构建起一个梦，一点点刺痛也足以让人清醒。

苏子维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吻越过领口，沿着脖子亲吻到锁骨，尖齿留下一点刺痛。

被叫到名字的人这样趴了一会儿，听话地“嗯”了一声，从他上下来，枕着他的胳膊睡了。

王镜澄又拍拍：“子维？”

他在黑暗中直视苏子维的双眼，如一对隐藏着大海的璀璨宝石，淌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王镜澄透过这双眼看见一把钥匙，通往一切他想要的生命的意义。

“买了早餐在冰箱，”王镜澄听见苏子维来，把小盒子进电视柜抽屉，“我去父母家，晚上回。”

他记得自己昨天说林小筠是人贩子，还在街上又蹦又，然后不知怎么回到自己床上，了一个旖旎的梦。

三十七

苏子维想起昨夜的梦，不由脸红，在脸侧摸了一把。

这一次王镜澄没有躲，任由苏子维的叩开他的齿关。他感到苏子维压在他肩的双手微微颤抖，也在发抖，甚至发出细微的啜泣。

王镜澄提高了声音：“子维，你知我是谁吗？”

苏子维不是很清醒，歪着看王镜澄出门，晃悠悠去冰箱里找早餐。盯着旋转的微波炉，他不知怎么想起王镜澄今天穿的高领衣。他脸色变得惨白，继而爆发出一声大叫：

不答话就是没有拒绝，苏子维又一次吻上了他的。

就这么睡吧。王镜澄仰躺着平复了呼，摸索着把毯子从沙发上拽下来盖上，拨弄了一下苏子维柔的发丝，也闭上眼睛。

王镜澄翻压制住他，制止他继续动作。但苏子维就势搂上他，眼中笑，仰着脖子问：“你不想吗？”

苏子维停下动作，趴着不动。

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王镜澄捉住苏子维的手，呼已经乱了节拍。

苏子维倒是睡得很好，醒来时浑乏力，好像昨日运动过度，还有些重脚轻的眩晕感。

王镜澄挣扎着想起苏子维此时并不知拥抱的人是谁，脑瞬时从旖旎的夜色回到冰冷的地板上。这就真的是趁人之危了。

“子维。”

在王镜澄发愣的当儿，苏子维又翻过来趴在他上。

苏子维的声音有几分慵懒，丝毫没有在意：“谁知呢，没准真的是王镜澄。”

他隐约觉得自己昨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可是看着天花板，床是自己的床，被子是自己的被子，上穿着自己的衣和牛仔。

可是苹果太诱人，黑暗的香气撬开了某个同样黑暗的牢笼，野兽在笼口试探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