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风水局，大多是挪用自然界的生气为人所用。按照物理学，除了‘原料’来源之外，挪用这个本的过程就是功，也需要额外的力、额外的能量。而这个功的过程，除了消耗风水师这个外力施加者的能量，被施加者同样也需要付出能量。”

低价倾销是伤害整个行业的行为，大师们也要吃饭，他们会成为风水界公敌。

“师父说，每个入门的人，都会面临一次抉择，领悟一些东西，以及……欠下一些不得不还的东西。我想，这点我明白了。”

卓青玄之又玄的话，让杨逸尘和易宁居士都出了然的神色，只田永明仍旧一脸懵。

阿田这话接得好！卓青在心里给好基友点了个赞。

为了更好的生意，他俩决定以下准备。

我好像和他们仨格格不入.jpg。

“不是骗，老天爷哪能被骗过？”卓青，“只是照着罢了。”

是不好拆兄弟的台。

“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卓青问。

“我想，我们门派传承的目的，就单单只为了传承知识吧。”卓青低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有些悲伤，“当我们这一派决定走风水师的路之后，就不会再和师父联系。即使见面，也会装作不认识。我将来收了徒弟也会这样。”

他在抄书之余与万旭闲聊，一口气将所有商品全交给某个风水法商人代理最为省事。他们价格这么低，出多少别人都照单全收，攒钱也最快。但为了长久的生意，这种事显然不可能。

易宁居士闭上眼，念了一句号，原本灿烂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这模样，倒终于有了几分深山古刹中得高人的感觉。

现场气氛突然沉重，田永明很不自在。虽然他信风水，也从中得到过几分确实的好。但卓青这话，也太玄乎了吧？

“我见过的风水大师们虽然有忌讳，但是不至于被到这一步上啊？”田永明结结巴巴，显然心里有些急了，“阿青，你们门派了什么？你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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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风水师为自己风水局的时候，两者相乘，所付出的代价比常人想象中的更大。所以风水师常常不在自己上施展才学，即使施展，也一定会留一线。就像杨大师这样。”

“有那么……惨吗？”田永明只听懂了这一点。

杨逸尘幽幽一叹，神色也和卓青一样莫名忧伤。

“斯芬・茨威格曾经说过，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卓青仍旧低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仍旧莫名忧伤，“等价交换是所有科学的基础，风水其实也是一种科学，只是现在有些现象用目前的科技无法解释，所以只能以经验的方式传承。”

田永明咋：“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们师门各个都太厉害，所以老天爷不乐意让你们继续传承下去，你们就制定许多奇奇怪怪的规矩，抹掉自己的门派在世俗界的痕迹，骗过老天爷？这么玄乎的吗？”

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规矩，不遵守规矩不但不能好好生意，甚至可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