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惚知了这一世的意义。

上辈子，斩妖除魔，锄罚恶，长先生过的人生是为了别人，为了拱卫三清观的荣耀和平安他几乎献出了所有，只是那其中却独独少了自己。

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这声音带着一天然而生的魅惑，却让克莱门斯感觉到无比耳熟。

和这个人一起活的长长久久，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面对着这个第一次主动送上来的亲吻，卡卡却没有立刻动作，他握着克莱门斯的手微微紧了紧，似乎有些不确定，又似乎是等了太久实在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上帝之子也问出了那句话：“托斯，你说什么？我有些没听清。”

“刚才让小唯把画挂在那里吓人的主意就是你出的吧。”克莱门斯却是不理她说什么，声音平静。

这上面的温感还残留在指尖，而银白色的指环也套在手指上，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漂亮的光芒。

克莱门斯却是出了个笑容，浅浅淡淡，却好似能温人心：“今后的日子，无论荆棘还是荣耀，我愿意和你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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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句话，卡卡觉得他似乎可以直接活到一百岁也说不定。

爬山确实是一件力活，在这里停留了几个小时，在找到一片平整草坪的时候克莱门斯就和卡卡坐下来稍微休息了一下，克莱门斯坐在地上依靠着树干，而卡卡则是平躺在了地上，枕着克莱门斯的，不多久就睡得安稳酣甜。

克莱门斯却是低了，轻轻的将自己的从卡卡下抽出来，小心的站起来尽量不打扰到卡卡，而后，长先生直接走到了树后，神色平静的看向了那个依然坐在树枝上的女人：“妲己，我以为你该成仙了。”

克莱门斯却是伸出手指在上帝之子的柔发丝上轻轻的打了个转儿，嘴角扯出了笑容，明明那么不爱笑的人却在现在笑容干净漂亮的收都收不住。

克莱门斯靠在树上，盯着自己的手掌，许久都没有说话。

妲己从树上蹦下来，笑眯眯的说：“是啊，就是我出的主意，”而后她还上下打量了克莱门斯几眼，“你这都换了个人了怎么还一口方言？乖，听姐姐的，以后说普通话。”

克莱门

他微微抬就对上了坐在树枝上的一双眼睛，那眼睛是美丽的冰蓝色，与克莱门斯蔚蓝如海的安静平和不同，女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好像是看穿人心一般凌厉，上挑的眉眼分外的致妖娆，她在对上克莱门斯眼睛的时候微微一笑，明明是动人妩媚的人却可以笑得好似少女一般清纯，多了些与众不同。

妲己却只是笑，微微偏，后的尾巴摇来摇去：“我才不要，现在的天下越来越好玩儿了，我没见识够呢，才不要被人着。”

卡卡吐出了一口气，再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咬住了这人的角。

“长，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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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克莱门斯将卡卡握在掌心的另一个指环拿过来，直接套在了卡卡的手指上，接着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给了卡卡一个拥抱，而后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嘴凑到男人的边，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好。”

这辈子，长先生或许可以开始试试为了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