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足球的。”

“托斯啊，你在外国是啥的？这么年轻还在上学吧。”张永德一边吭哧吭哧的走着台阶一边问。

克莱门斯紧了紧背包带子，很礼貌的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和他一起从长城脚下的步行街中穿过。

男人先是一愣，而后十分热情的也转换成了川蜀口音：“你中文说得真好，你是来旅游的吧？我叫张永德，也要去长城上面，来来来，咱们一走。”说着，叫张永德的男人还乐呵呵的说，“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正好，和外国小伙子搭伴儿了。”

“你是运动员？”张永德一愣，而后就兴奋起来，“我看你的打扮你也喜欢皇对吧？哈哈，这次皇中国行我也去看了，其实这次我就是为了看一场比赛的，皇来中国的机会可不多，昨天那场可真好看啊，那个克莱门斯简直是牛大发了，我以后就是他的球迷了，哈哈哈哈哈！”

克莱门斯接过来，也不多想，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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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托斯啊，这样你以后喊我老张就得了。”说着张永德买了两杯冰糖雪梨，把其中一杯到了克莱门斯手里，“来，我请你的，外国客人来趟北京不容易。”

他喊，托斯。

就在张永德疑惑克莱门斯要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远传来了一个呼喊声：“嘿，托斯！这里！”

克莱门斯墨镜后面的蓝色眼睛眨了眨，平静地说：“托斯。”

张永德一愣，还以为这位会说中国话的外国小朋友出汗了，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给他了。

张永德对英文仅限于“来是e，去是go”的初级阶段，可是这不代表他听不出穆勒喊的名字。

步行街因为是建在山脚下，所以坡度也是十分可观的，克莱门斯原本就是运动员，这么一段路自然难不倒他，张永德已经开始汗的时候克莱门斯却是步履轻盈，声音也十分平缓：“不，我没有上学，”说着，克莱门斯犹豫了一下，“算是工作了吧。”

克莱门斯低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张永德，轻声说：“谢谢。”

发蓬松，笑容灿烂，虎牙都是尖尖的，这不是……这不是拜仁的托斯-穆勒吗？

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十分新鲜的。

好像自己刚刚就带上来了一个说自己叫托斯的外国小伙子吧……

张永德愣愣的扭过脑袋，就看到边一口川普的小伙子平静的对着穆勒招招手，却是接着对着张永德说：“我的朋友到了，谢谢你。”说着，他还展开了手

克莱门斯看了张永德一眼，这会儿已经快要到了长城入口，克莱门斯突然朝着张永德伸出了手：“你有纸吗？”

张永德拍了拍克莱门斯的手臂：“这么年轻就工作了，外国孩子就是当家早。什么的啊？”

张永德看上去十分健谈，而且他对于克莱门斯保持了极大的好奇：“小伙子，你叫啥？”

张永德顺着看过去，而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在那里停着一辆大众牌子的大巴车，纯黑色的，看上去就是造价不菲，而旁边站着的一个穿着一红色运动服的人分明就是昨天才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