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将一直暗自握在手中的小银勺子放到了桌上，克莱门斯神色平静的又倒了一杯红茶，准备享受一下难得的清静时光。

享受――这是长先生千年都没有过的事情。

微微回，对上的就是卡卡那双琥珀一般干净漂亮的眼睛。

卡卡笑得眯起眼睛，灯光有些转暗，显然宴会的曲子已经由刚刚的热烈奔放转换到了温柔舒缓，灯光自然也就轻柔很多。温的光芒洒在卡卡的侧脸上，克莱门斯的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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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候，克莱门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

“很多事情只要好好学就会变得很通，舞从来都不会很难。”卡卡用手指尖点了点脸颊，笑容温。

托斯-欧洲的神州的馅-克莱门斯对这句话不置可否，只看着卡卡说：“我没有和费利佩王子决斗，你说得对，现在不行这些了。”

克莱门斯先是点点，而后又摇摇，以前的克莱门斯是会的，但是现在的长先生却是对此一窍不通。

现在的长先生已经不再执着与把人生的每一秒都拿出来修炼了，打坐修炼在这种灵力纯洁的地方本就是可以更加简单地运行，被在球场上突然突破而导致差点丢球的事情犹如昨日一般清晰，也让长先生长了教训，对修炼之事自然是十分谨慎。

“没有，只是里面有些闷，我想出来透透气。”卡卡找了个万能的理由，很随意的到了刚刚费利佩王子的位子上，将面前的茶杯往旁边推了推，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克莱门斯。

刚刚独自一个人喝掉了三杯红酒的卡卡看上去只是面颊微红，酒量不错的巴西人显然还不会因为几瓶红酒就喝醉，但是克莱门斯对于上一次卡卡喝醉的模样着实是印象深刻，故而这会儿也就不愿意怠慢，直接将自己的杯子倒满了红茶放到了卡卡面前。

就算现在只是托着下巴坐在那里，灯光下的上帝之子也温的让人想要不自觉的微笑。

卡卡也不犹豫，接过来就一饮而尽，而后笑着说：“味不错，欧洲人总是这么懂得生活。”

要是说以前的长先生看到月亮就只能想到“赶紧坐下收日月华”和“狼人又要出来了要好好保护大胖二胖三胖”这两件事情的话，现在的长先生已经愿意放下一切，仅仅是坐在月色下，安静的一些喜欢的事情。

卡卡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清醒了不少，事实上为什么看到克莱门斯脱离视线以后就会变得不安的原因卡卡比谁都清楚，可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因为比起直截了当的方式，能够安抚自己也给自己带来福利的方式实在是有很多。

明明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克莱门斯却觉得就在自己被卡卡咬过嘴以后，世界似乎都不一样了，要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到卡卡的时候都觉得他什么都这么好看呢？

克莱门斯神色淡淡，但是在卡卡接近的时候依然出了个浅浅的笑容：“舞会结束了？”

“嗯。”克莱门斯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会舞吗？”卡卡看向了灯光变得温柔的宴会大厅，在那里，有和自己孩子玩耍的球星，也有带着妻共舞的伴侣，看上去都是其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