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说：“可是我们说好了的，你可以赢的。你放心啦，我不会让你输的。”

布兰登打开了墙上的音响，想要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是残忍的笑容。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个孩子并肩站着，高差不了多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以利亚和陈潇潇宛若双生――几乎是一样高的小小的个子，瘦小的脸，总是埋在阴影里的眼睛。

托尼迅速扫视那些人的面孔，很快就辨认出几个人来，他在资料上看见过他们：“那不是你的试验品么？”

布兰登远远地站着，看着玻璃后面的那个世界，眼神仿佛看着孩子玩耍的父亲，自言自语：“以利亚只喜欢她。”

因为他认为他所有的折磨，对于别人都是一种恩赐。

所有人都看着她，她熟悉

托尼终于看见他交到陈潇潇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时一纸的棍子，似乎是白纸卷成的，看起来很轻且很脆。

“变种人是有优劣的。强大的会使低等的恐惧，失败者想要求生就要尽全力，反正总会有叛徒出现，毕竟测试者是不会被送去实验的，他们待遇会好很多。”

站在远，他总觉得那个男孩子的笑容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就像是……

以利亚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她：“好啦,不要害怕。”

以利亚的声音很柔和：“第一个送给你，好吗？”

“叛徒往往比侵略者的下场还惨，不是么？”

她的手在抖。

布兰登说：“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些人总是不肯乖乖在他们的表格上填写自己全的能力，于是我们也很无奈，只好他们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你要知，一般的士兵是无法完成这样的任务的，所以我们会在变种人中挑选能力出众的实验品，他们可以自愿成为测试者。”

他回过，用那双浅色的蓝眼睛看着托尼：“他要让所有人孤立那个女孩，这样她就无可去了。”

”

陈潇潇几乎将手里的纸棒拧烂：“我说了，我会陪你去画画的！你想画什么都行！”

“你也不想继续恐惧了对吧？克服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战胜它。我知你害怕被孤立，但是你要赢呀。”

似乎察觉了什么一般，远的以利亚抬看了这边一眼，温柔的蓝眼睛里出了笑容。

由于布兰登瞒得很严，托尼几乎对实验室一无所知：“测试者？”

就像是布兰登无数次都试图装出来的那样，可惜他总是不彻底。

“我不喜欢这样。”陈潇潇回吼了一声：“我和你说了，我不喜欢这样！”

他说着，低声呢喃：“以利亚的方法很聪明。”

“对面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布兰登！”

托尼上前一步，厉声问：“他在什么？”

陈潇潇手里握紧了那纸的棍子：“我不喜欢这个游戏。你不是喜欢画画么？我陪你去画画，我求你了，我不喜欢这个游戏。”

第36章斯科特

托尼被那个数字惊醒，立刻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来，皱眉：“什么？”

布兰登说：“没事的，你没看见他们手里拿的是纸的棍子吗？不会伤人的。”

那种残忍并不可怕，残忍之中的温柔才是最可怕的。

托尼恍然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