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要谈什么？关于年糕的？”

“…………啊？”

“我，我不知……”

余未晞一愣，随后沉默了好久，最终点。

封砚看着乖乖被自己顺的小猫咪，不住地笑。

虽然吧……两人还未正式在一起，但是封砚能感觉到余未晞逐渐下来的态度，和越来越接受自己的靠近。封砚也能感觉到余未晞一样在努力调整，以及尝试和自己亲近。

余未晞顿了顿，抬下意识问：“……那怎么办？”

“小孩的心思比我们想象的要感。”封砚提醒。

余未晞不说话了。

“我是保护他……！”余未晞激动反驳：“我从来不觉得他是我的负担！”

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这样越线的距离，也没有把自己交托出去的小朋友也在努力，虽然有点笨拙，但是封砚还是很高兴。

封砚：“年糕真的是你的侄子？还是你意外得来的孩子？”

“他受伤了？！”余未晞转看封砚。

“啊……？”

“不花多少时间，正好一边给你一边谈。”

“就是磕伤，不是大事，但是年糕的心态不好。”封砚让自己定神，专心给余未晞发：“你是年糕唯一的亲人，你们俩聚少离多，你还不让他叫你爸爸，也许他想岔了。”

也不短。”封砚取过了一旁的风筒和梳，径自帮余未晞起了发。

“他今天在河边摔伤了，都不敢和你说，就是怕你觉得他麻烦以后不带他出来了。”

风筒“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余未晞感觉到有一双宽厚的手在温柔地捣腾自己的发，热风随着那手着自己的发，舒服极了。

余未晞瘪嘴。

“是。”封砚回神，随后不禁蹙眉：“晞晞，我觉得这孩子太欠缺安全感了……你得注意注意，否则长此以往年糕的成长会有问题的。”

他原本就不擅长照顾孩子，已经努力给予年糕所有的爱了。

“……”

“晞晞，年糕才几岁呢，但是他现在害怕你不要他，受伤了都会装了。”封砚语气里都是心疼：“学了你那一套。”

手心里都是余未晞柔顺的乌发，香香的，在自己指间穿梭而过，挠的封砚手心的。

封砚把风筒的强度调高。

余未晞一顿，眼底随即浮现了几分纠结和愧疚。

“我知，我知。”封砚拍了拍余未晞的肩膀：“但是小孩不懂那么多，他在乎的不是外界怎么看他，而是你怎么想他，你明白吗？你要让他知，给他你永远不会抛弃他的信心。”

“行，我理解你有些难言之隐，我也不会去特意窥探。”封砚：“但是你对年糕得坦一点，不能让年糕觉得他是你的负担，明白吗？”

“哦……”

封砚思索片刻，问：“晞晞，年糕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