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霍历目光暗沉地看着余未晞。

霍辽就这么僵立在那棺木前，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这么一直看着楚青，像是要一直看下去。

封砚低声：“让他俩相一会儿吧。”

余未晞一愣。

霍历挥了挥手让保镖退开，看着眼前情绪崩溃的少年，多年没什么波澜的心开始有些……不安。

霍历走到棺木前，看到了楚青——

霍历瞪大了眼，按住棺沿的手微微发颤。

……他可以这样！

封砚微微蹙眉，随即不动声色地挡在余未晞面前。

“他那么喜欢你一直在等你，可是你什么都不知！”余未晞红着眼眶骂：“他得了抑郁症你不知，他被全网黑网暴你不知，他被霍辽侵犯你不知，他……他一直把你当成唯一的期望，你也不知……”

余未晞踮脚，揪住了霍历的衣领喝：“是你害死他的！”

余未晞看不见霍历的表情，也不知他

“晞晞……”封砚心，怎么可能不会难过，只是余未晞是楚青的朋友，所以替楚青不值，但其实霍历又何其无辜，何其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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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死了你还来个屁！你来了他也不知了！你没资格！你没资格！”余未晞疯狂地朝着霍历叫喊：“你来假惺惺个屁！你！得越远越好！以前没来现在为什么要来！你现在来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

余未晞还在一旁叫，而霍历就像一尊已经石化的雕像，手紧紧地按着棺沿，甚至都按出了血痕。

余未晞哆嗦：“霍历没有良心……”

“你没有良心！你什么都不知！！”余未晞看着霍历这样，再也忍不住爆发：“你什么都不懂！”

“你……！”余未晞还想发作，却被封砚给抱住拦住了。

“晞晞。”封砚抱住了余未晞安抚，转对霍历冷声：“晞晞情绪不稳定，霍先生不要见怪。霍先生您……自己去看吧。”

五官柔和的青年躺在棺木里，像在一场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梦，又像在等什么。

“怎么可能。”霍历：“他昨晚才和我说话。”

楚青本没有死，怎么可能会死！

此刻霍历就这么站在自己眼前。

霍历忍无可忍，低喝：“再说一遍，让开！”

余未晞这么一个动作顿时让霍历后的两个保镖警戒了起来，上前就要把余未晞架开，一旁的封砚随即也上前护住了余未晞，气氛一瞬间有些僵。

霍历那个从下车、进门到现在的表情总算有些裂。

霍历此刻依旧沉默，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楚青，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是……就是和你微信后他才自杀的！”余未晞再也忍不住，眼泪再次掉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余未晞眼眶微红，拦在霍历面前丝毫没有任何怯意。

余未晞呼急促地看着霍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