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叹了口气，放缓了声调：“我不是在你，罢了，这其实也是我自己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在最开始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不知埋在哪里了，哪还能像今日这样唠唠叨叨一堆废话。”想想，还真是得陇望蜀了。

“玄，你不需要在这时候，再为自己揽祸上。”康熙听到了最后，只是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淡声说：“可是凤之，你出去之后，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康熙的坦白让魏桐的手瑟缩了一下，这便是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的问题。如果魏桐出，便几乎再也没有可能再度回来了。

曾经埋藏在康熙心里的疑惑又一次浮现，魏桐究竟是从何拥有满的才华？他调查过魏桐的平生，除了被收养的那几年没什么踪迹外，余下的时间里几乎每一件事情康熙都知得一清二楚。然而这样的高瞻远瞩，每一次讨论时妙绝的言语，到底是……

“我是什么情况，你是最清楚的，我只是说了实话。”魏桐轻声说：“虽然我们的神层面上没有任何差别，站在同样的角度上。但是在现实中，你毕竟是皇上，而我只是一个内侍。如果没有小柯的出现，我同你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交集。你少年天子，春风得意，但是现在还不是能够放纵的时候。万里之外仍有三王虎视眈眈，边境地区扰不断，这些都需要你竭尽心力。即使还不到火候。”

离开这个话题魏桐从来没有提起过，也从来没有思考过，毕竟他还有一个妹妹在里。但是孝庄这件事情实在是出乎魏桐的意料，生活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他继续留在里，保不住孝庄会继续彻查下去，当初的首尾太多，如果真的翻出了他们两个的老底，孝庄绝不会是今日的小手笔了。

是真是假，稍微顾忌着康熙的颜面所以才这般行事。但是康熙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把她想知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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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单手把桌几上的东西都挥到了地上，狠狠地闭了眼睛深呼了几口气，之后才重新睁开眼睛：“凤之是从来没有把我的话没过放在心上过吗？”

魏桐看着康熙的脸色，大概知他在想什么，不禁劝：“玄，既然已经发生，就不要再想着原因了，我们又不可能回去把那个时候干蠢事的我们给打死，还是好好往前看吧。”康熙哭笑不得，看着魏桐无话可说，叹了好几口气之后才说：“凤之，你这是在安我还是在嘲讽我？”魏桐一脸正色，看不出任何一点打击报复的心理。

康熙无奈摇摇，枉费他还自诩自己冷静，没想到今日却是栽了跟。而且仔细想来，有些时候他的确是太过肆无忌惮，才会招惹今日的事情。不然依着平日魏桐的作风，皇祖母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魏桐上来。

“玄，让我出吧。”迟疑了许久，魏桐终于是提出了这个话题，并无视了康熙黑了一半的脸色：“不太皇太后是因为什么原因看不过眼，但是最终的结果依旧只有一个，她是不会放着我在你边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我自请离开。玄，你以后会是一个很好的皇上，千古芳，传为佳话。有我这样一个污点，不值得。”

康熙漆黑的眸子静静注视着魏桐，带着几丝莫名的意味：“凤之，你知，我喜欢你吧。”魏桐闻言一僵，随后无奈地点应是：“那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