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他在江边停了车。
不一会,信号灯转变,他踩下油门,在前面路口,汇入车
。
想到这种可能,他连忙手忙脚乱掏手机打120,又报了警,然后自己冲过去,用力把车门拉开。
凌安当年还因为他,错过了高考。
秦宴牵着凌安,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衣口袋,掌心相贴,十指相扣,在河堤散步。
坐电梯下停车场的时候,凌安跟秦宴并肩,偶尔他们的手会碰到一起,每当这时,就会默契地看向彼此。
秦宴又换了两套,凌安过足了观看“换装py”的瘾,没再让他试了,让店员把衣服打包好,转去挑内衣
。
“挑好了?”他迅速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问
。
那天他出门晚了,所以抄了近
,刚从巷子穿出去,就见一辆车急拐弯,以非常快的车速撞向自己旁边的墙,“砰”地很大一声,车
毁了,挡风玻璃也全
震碎。
话落,他又扒着秦宴,摸他额
,“这里没事吗?没留下后遗症?当时好可怕,
了好多血。”
他是真的兴奋,很多原因,有成功出柜爸妈理解他,有爸妈接受了秦宴,也有秦宴出现在他面前,他们能够拥抱和接吻……总之,就是心情愉悦。
那什么。
秦宴垂下眸,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还没把这件事告诉凌安。
秦宴目光从低垂的眼里投落,静静凝视凌安,轻声说:“是有话想告诉你。”
出事的位置离他太近,那辆车几乎是
过他
,他后怕地愣在原地,好半天视线才重新聚焦,看见车里的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额
的血源源不断地
。
他另一只手摸上秦宴的脸,凑近仔细观察,半晌退开,有点懵,“你当时满脸血,我真的没认出来。”
那天的事,他还记得非常清楚。
。”凌安把他又推进去。
凌安微微张开嘴,灌进一口冷风,他回过神。
他
回到车上,东西放在后座,凌安又指挥秦宴开车,孩童一样撒欢。
大年初一,天气又冷,没人往这边跑。
此时已经傍晚,晚霞铺满天空,橘色的夕阳悬在西边,正要落下。
一路上,秦宴看他好几次了。
他是不是应该考虑在上面?
紧了紧自己握着的手,秦宴带着他走到不远
的休息椅,牵着他坐下,嗓音低又沉,“六年前,你救过我。
听到秦宴喊他,凌安放下捂住脸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思绪不小心奔上高速公路,呆了好一会。
凌安点点
,往收银台走。
会死的。
“安安?”
当看清秦宴挑的码数时,他眼睛瞬间睁圆了。
“好了。”
顿了顿,他满怀歉意说:“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
“你怎么了?”凌安绕到秦宴面前,停下来,“你想跟我说什么吗?”
凌安眨眨眼,等他开口。
结完账,店员礼貌把他们送到门口。
你高考理综会缺考,就是因为救我。”
他的目光扫过旁边巷口,又看见前方的地标建筑,记起来六年前,他就是在这条路遇险,然后被凌安救下。
秦宴开车经过一个路口,遇见红绿灯停下。
这个他没法帮秦宴挑,更不好直白地看,就在旁边晃
,余光偷偷地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