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放映室，凌安坐在沙发，见秦宴挑好碟片，就迫不及待拍拍自己边的位置，示意他来坐下。

偏女化的妆容其实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很漂亮，完全没有违和感，还勾人，但因为人物设定，他表现出来的模样憔悴而颓丧，浑都笼罩着那种死气，非常麻木，第一眼，就令人非常不舒服。

对视一眼，空气中都泛着甜。

两人这么坐在一起，没有说话，各各的，可是，气氛却温馨的能醉人，不是秦宴还是凌安，都享受其中。

秦宴动了下，嗓音微哑，带着如沐春风的温柔，“嗯，你教，我学。”

灯光调暗，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投影仪投到荧幕上，电影缓缓拉开序幕。

其实尺度就到这里，毕竟他只是路人甲，名字都没有，台词就两句，但跟着男朋友一起看，凌安还是觉得怪，连忙抬高手，挡住秦宴的眼睛。

荧幕的光照在秦宴的侧脸，勾出他英俊的轮廓，他的眼神温柔极了。

一开场，他就穿着裙子抠脚底，涂着大红，肩带要掉不掉，着半边肩膀。

“好。”

到九点，两人默契地放下各自的事。

“看电影再睡觉？”凌安问完，抱起跑到沙发边他的阮呼呼，它的肚子，阮呼呼的大脑袋搭在凌安手臂，耳朵动了动。

一个男人逆光走进来，给凌安饰演的角色一包东西，糙的手又掐了把他脸颊，顺着他的脖颈，摸到肩膀，手法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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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的。

凌安怔怔看了会，觉得口发，四肢被意包裹。

然而，已经来不及。

秦宴拉下他的手，拢在掌心，“没关系。”

电影开始他就出场了，当然也退场得很早，全程加起来不过两分钟。

秦宴亲了亲他指尖，“我不会介意，你喜欢演戏，演员是你的职业，我尊重你，也相信你。”

老式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声响，房间里没人抬。

人生很短，用来相爱相守都觉得不够，为一些小事发脾气，很不值得。”

秦宴轻笑了声，眼底藏着溺。

心中有一把火，烧得越来越旺，一直到烧到的每一寸肤，深深印下了凌安的名字，字迹镌刻清晰，永远不会被磨灭。

凌安放下阮呼呼，拍拍它脑袋，让它自己玩，然后自然张开双臂，尾音扬了扬，“不想走路。”

秦宴在回复邮件，偶尔打个电话，在忙工作。

不知秦宴的手是不是开了光，凌安发现他随手一挑，就拿到他最早演过的一电影，没在内地上映过。他捂住脸，想把黑历史藏起来。

温黄色的光从投落下来，落在凌安的脸庞，也落进秦宴的心底，温了全。

“嗯？”凌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吃过晚饭，凌安坐在沙发，背靠在秦宴半边肩膀，长放在沙发上，低研读剧本。他在心里反复找顾青的情绪，在心里模拟一遍，觉得满意，才继续下一段。

秦宴抱起他，凌安开心地在他脸颊亲一口，小孩一样，“冲鸭，秦先生。”

角色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背靠着墙粉脱落的墙，小小房间里，每个人都跟他神情相似。

他饰演的角色，是个女装癖、瘾君子，还是鸭，生活在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