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脱了耳机走出来，到季时骞面前，“怎么样？”

凌安是那种，遇见态度好的，他就很佛，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戾气、攻击感，绵绵可可爱爱，但如果对方态度差点，他就会浑裹上尖刺，半点不服输。

季时骞笑一声，没再说话，从乱糟糟的办工桌抽一份文件，递给他，扬扬下巴，“跟我来。”

第二天，上午凌安先去了孟青的工作室，练歌。

十分钟很快过去，季时骞看下手表，敲了几下玻璃，凌安抬起，冲他颔首，比一个“ok”的手势。

凌安也不气恼，“试试就知了。”

撇撇嘴，他小孩一样的语气，“再说了，我讨厌比我好看的人。”

这么短时间内准备好，尽一段的音不长，也很困难。

真的，太完美了！

刚才出来的那个人看季时骞，小声说：“季导，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点？”

“不着急。”他要的事，还没完。

一次机会，我不慈善，就算你是向钧推荐的，也不例外。”

看见凌安，他愣了愣，接着又有些疑惑。

下午一点多，才离开，赶去约定地点。

凌安纠正他，“是自信。”

“口气不小。”

音已经停下，在场的人都还有些失神。

“有点意外，”季时骞说话完全没把门，“看起来没有向钧说得那么厉害。”

“可是……”

深呼一口气，凌安掐了掐咙，贴合动画人物，干瘪沙哑的老人声线透过设备传出来，季时骞听着，斜倚在墙的站直，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化。

在原经纪公司下面，因为一旦脱离，什么都会困难很多，而你，甚至连人气基础都没有。”

季时骞目光落在凌安上，摇摇，“向钧说他很有天赋，天生适合吃着一碗饭，我故意激他，想看他真正的实力。”

那人：“……”

被助理叫醒，他随意抓抓发，又打个哈欠，神恍惚地晃去洗了把脸，再出来彻底清醒了。

顾林晗还没来得及再说话，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他在门口站了半天，才叹气离开。

签了公司反而麻烦。

给里面正在音的人打个手势，示意他出来，季时骞抱着手臂，“你进去吧，十分钟准备，然后一段。

放下平板，从床上下来，拉顾林晗起来，推他出去，“好了好了，很晚了，你回房睡觉，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这会他背脊直，气势十足，“好呀，待会请竖起耳朵，也别眨眼。”

“凌安？”

凌安到的时候，他正委屈地蜷着长，缩在办公室沙发上打瞌睡。

“您好，季导。”凌安礼貌地笑。

他又补一句，“嗯

十分钟不长，可以说很短。

进了电梯，上了几层楼，季时骞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录音棚。

“你相信我。”凌安打断他。

随着凌安一段感情色彩极为强烈的爆发，他镜片后的眼睛，有光一闪而过。

“很不错。”季时骞勾了勾，朝凌安伸手，“欢迎你加入，待会签完约，剧本我会让助理发给你。”

国导演叫季时骞，很年轻，长得很漂亮，留一长发，扎成尾，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简单的衬衣休闲，随意的打扮遮不住他的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