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人。”口吻还是淡淡的，但没了对待他人的疏离感。

刚才糟糕的心情，回升了不少。

没再待在宴会厅，凌安和秦宴走到阳台，门一关，隔绝了里的喧嚣热闹，四周安静下来。

凌安等了等，没等到下文，转脸瞧他，阳台装着灯，是朦胧的黄色，投在秦宴上，缓和了他一的锋利气息，没了那种拒人千里。

凌安被人护在后，感觉非常神奇，两辈子加起来，除了父母以外，就只有这个人，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

不想见、更不想理会季晨和林程喻，凌安无视他们，对秦宴说：“我们走吧。”

“我叫凌安，你呢？”凌安歪了下，朝秦宴伸手，“我们是第二次见了。”

秦宴看着凌安的笑，刹那间，有春花开的感觉，心情跟着愉悦了几分，“嗯。”

秦宴的生活很枯燥，22岁以前，不停学习，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知识都装进脑子里，22岁毕业后，又开始疯狂工作，工作狂似的，很少上网，更少看电视，并不懂凌安说的套路。

凌安莞尔，摆了摆手。

凌安当没听见，理都没理。

“我是S市人，但目前常住B市，是北漂一族。”这个姿势，他得把脑袋仰得很高才能看着秦宴眼睛说话，久了脖子酸。

站直，背靠着栏杆，“你呢？”

“你是S市人吗？”凌安捡了个话题聊。

凌安脱了外套，里面是衬衣和甲，更显得腰细翘、特别长。

“不是。”

见凌安眼神都没分给自己一个，跟别人走了，他有些气恼，可又不甘心，追了几步问：“安安，我错什么了吗？”

秦宴仍然就是一个单字：“嗯。”

凌安想到以后说不定见不到了，这会就干脆多看点，方便以后要是

随手丢在围栏上，凌安弯腰，手肘杵在栏杆，托着腮，视线落在下方的泉上。

凌安点下，“那我们以后或许还能在B市见到。”

秦宴放开他，脚下却往凌安面前移了一步，半挡在他面前。

凌安一直没找到机会丢掉外套，现在冷静下来，打算改丢为捐，不浪费。

态度很坚决。

秦宴跟凌安对视，凌安眨眨眼。

足够优秀的表外，总是引人。

意思就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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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是不介意，但秦宴不一定，被当猴戏一样看，应该是不怎么舒服的。

说完，他想到什么，笑开了，“这么说，好像是好几年前的搭讪套路似的。”

“秦宴。”

好吧，他懂了，这位是回合制，要你一言我一语那种。

好多人都看过来了。

戳了戳秦宴的背，等他回，凌安笑起来，“谢谢。”

秦宴看一眼，移开目光，学凌安一样，靠在栏杆上。

他看着凌安，低低“嗯”一声，有些许疑惑。

秦宴的份，一看就不简单，跟他不是同一类人，交际圈更完全不同，虽然这么说，凌安并不觉得今天过后，他们还能再见。

是第三次，不过你忘记了。

当他是易碎的瓷娃娃，这么护着。

太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握了下手又分开，凌安打量他，直接说：“你的名字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