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嘛，”孔儒想想八岁的孩子伺候老父亲，好像是……感觉在欺负孩子呀。

“嗯？记得什么？”朝砚此时也没有真的想要睡觉，只是打盹时分，脑袋说清醒也不那么清醒，说睡着也不至于，如此状态，最适合唠家常。

小主人真是好生的孝顺。

然而在躺椅上骨都躺了，一时半会竟是懒得动弹。

一起来上学的，崽儿还没有进重点班，老父亲先跑重点班溜达一圈算怎么回事。

“好，”朝纵轻轻开口，那副乖巧的模样在夜明珠下更是熠熠生辉。

朝砚将扇子放到了口，伸出双手上了朝纵的脸颊：“嗯，真孝顺。”

“正常啊，他们不是父子么？”陈涌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要习惯，小主人从八岁的时候就偶尔抱主人上床睡觉了。”

“你要休息么？”朝纵开口。

孔儒：“嗯？正，正常么？”

朝砚说了一会儿，侧目看着一旁沉默听着的朝纵：“你为何不说长话短说？”

“之前乃是不孝，”朝纵看着他，“如今已然是极好的听众了。”

陈涌疑惑：“这不是很正常么？”

难得有人听他长篇大论，信口胡说，朝砚索从讲到尾，想到哪里讲到哪里，口渴之时还有人递水，真可谓时无微不至。

那他胡说八的可多了。

陈涌继续往前走，正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孔儒竟还站着原地，开口：“怎么了？”

朝砚点了点：“是该休息了。”

朝砚莫名想起刚才被踩的脚尖，他的视线瞥了过去，朝纵也跟着看了过去，开口：“胡说八不算。”

以前他长篇大论的时候，他家崽儿都是很无情的叫他闭嘴的。

朝砚默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那咱们继续讲。”

虽是容貌长开，但是在朝砚看来仍然跟小时候复制粘贴过去的一样，一个午后的时光，那之前些微的陌生感也全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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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儿子的感觉就是好，走路都不用自己走的。

朝纵起，低弯腰，在朝砚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竟是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衣带翩飞，朝砚顿时瞌睡醒了一大半。

“我们崽儿果然是生的越来越好了，”朝砚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儿子伺候父亲，天经地义。

“没什么，”朝纵握了他的手，“你这几年如何度过的？”

朝纵低看他，少年声音优雅：“我抱你去睡觉。”

待到腰间，朝砚的故事仍未讲完，他打了个哈欠：“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朝纵任他掐了两下，从过朝着房间走了过去，期间遇到正在讨论什么的陈涌和孔儒，朝纵也只是点了一下，便带着朝砚进屋关门。

朝砚半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这四年可就说来话长了，便从你入那剑阵第一日说起吧，那日月黑风高，你爹我一看铭牌，发现砸锅卖铁以后余额不多，恐无法支撑日后生活，连给你日后准备的聘礼都没有，于是……”

“朝前辈的儿子抱着朝前辈……”孔儒打结，一句话仿佛说成了绕口令，脸颊憋的通红“他们……你为何如此淡定？”

朝纵点。

朝纵看向了窗外，开口：“我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