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死的黑豆豆？”只听白紧跟着问。

“……是。”白有些不忍心，但也没法骗得了小习蓁。

“好，那就埋在蓁蓁屋前的红豆树下，秋天的时候再结出一个黑豆豆来和蓁蓁玩。”白心疼地摸摸小家伙的脑袋，看着她怀里上没有任何外伤但是偏就这么无缘无故死了的黑豆豆，眼神有些冷。

青果震惊地抬，在接到白的

“娘亲和祖都不和蓁蓁一起来看黑豆豆。”小家伙哭得像个泪人，她忽然扯扯白的衣袖，“小叔，黑豆豆是不是真的死了？”

青果子微微一抖，而后才见得她慢慢别起了自己的右边衣袖，出了右边小臂来。

青果才退出小习蓁的屋子便被站在院子里的人影吓了一，“婢见过三公子。”

青果找来铲子，替小习蓁在红豆树下挖了个正好能埋进黑豆豆的坑，小习蓁不舍地将死去的黑豆豆放进去，然后蹲在一旁用小铲子将泥一点点填进坑里，埋起了黑豆豆。

很显然，是猫狗一类动物才会有的爪印。

“别起来。”白语气倏沉。

白又帮小习蓁了眼泪。

她以为小习蓁会哭得更伤心，谁知小家伙用力溜了一下鼻子后将窝里的黑豆豆给抱了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白，“蓁蓁不要黑豆豆被扔掉，小叔，蓁蓁想要把黑豆豆埋起来，埋在蓁蓁屋前的红豆树下，到了秋天，就会再结出一个黑豆豆来给蓁蓁。”

小家伙伤心得晚饭一口都没有吃，任是她的娘亲怎么哄她她都不张口，便是习老夫人哄她她都不搭理，最后还是习修哄得她扒拉了几口饭。

她的神色举动白皆看在眼里，白的目光落在她双手上，落在她紧抓衣袖的右手上，“将你的右手衣袖别起来给我看看。”

青果抿抿，低着快步跟了上去。

不过很是随意的一句话，却是吓得青果当即跪到了地上，战战兢兢：“婢手臂上生了疹子，出了脓水，婢不敢污了三公子的眼。”

白看了恭恭敬敬的青果一眼，淡淡：“到我书房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白微微眯起了眼，语气更沉，“说，怎么回事。”

青果子抖得厉害，“婢，婢……”

“青果，你是不是知些什么？”青果才入书房，白便开门见山。

在同蓁蓁去看黑豆豆的时候，他很清楚地在青果面上瞧见过异样的神色，她虽不是聪慧之人，可她从小在后长大，她能从青果的神色看得出来，对于黑豆豆的死，青果她知些什么。

青果的心咯噔一，一时间竟忘了回答，待她应声时，白已经走远。

“，婢不知。”青果低着，交握在前的手攥得紧紧的，她右手更是死死抓着衣袖，显然并不像她嘴上所言。

许是哭了一整天，小家伙洗了后便倦得睡了，其母陪在她旁不舍离开，青果便轻声退下。

只见她的小臂上本就没有什么疹子，有的，只是一四指爪印，足足有两寸多长。

这人影正是白。

“不要不要不要。”小习蓁将小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蓁蓁不要其他狗狗，蓁蓁就要黑豆豆，黑豆豆今早上还蓁蓁的手了的，蓁蓁和它说好等小叔回来蓁蓁再和小叔一块儿来看它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