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江所思叹了口气：“现在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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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等天光破开夜色，他起去太子寝殿时，再一次望见了紫藤之下的影。

依旧是形影相吊，茕茕孑立。

周攻玉昨日离开时，就已经安排了人守在威远侯府，以免小满再次消失。

“哎哎，知了知了。”韩拾打断他的话，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小满一眼

她一起？若是传出去……”

离开威远侯府后，徐太医径直去了东。

他的话刚说完，周攻玉起朝外走去。“阿肆，出。”

“只能慢慢调理，此事急不得。”徐太医说完后，又想起了一件事，说：“还有一件事，据江公子所言，小姐还曾患上雪盲之证，不能视烈光，亦不可雪天出行，若雪盲反复，日后恐会失明。”

说完后，他等了座上人许久，仍未听到到应答。

“殿下不必担忧，小姐的雪盲不算严重，只要多加注意，绝无失明的可能。”

阿肆能看出来，太子这是发自真心不带半分虚情的高兴。

只有韩拾整夜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小满被太子抱在怀里的情景，恍然间又记起了那年冬至，二人拉着手站在人群中，连小贩都夸赞他们十分登对。

为什么小满姑娘都回来了，殿下还是会失落？

前一日发生的事，徐太医也有所听闻，为小满诊治时就不忍多打量了几眼。

昨晚回到寝的路上，周攻玉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自从小满姑娘死后，殿下寝不能眠已久，时常夜里浑冷汗的惊起。

始终沉稳从容的太子，语气里竟有几分惊慌。

“那位小姐曾用过寸寒草，如今子被余毒摧残，天气转凉便会疼痛到难以入睡，我又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

“可有治之法？”

韩拾越想越不甘心，又要去威远侯府找小满，他姑父命人将他堵了回来，义正言辞：“既然你回了京城，就不能如往日一般胡作非为，我和张祭酒说好了，你过两日就和你两个弟弟一起入国子监，否则整日游手好闲

她虽不情愿，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反驳。

这些事威远侯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既然是太子的命令，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若若的火气刚上来就被小满的眼泪浇灭，两人依旧手挽着手好得密不可分。

韩拾一口否决：“那也得将子调理好了再说，徐太医方才说了，你的旧疾也不是治不得，若真回来益州一拖再拖，你的子可受不住。光是坐车都能要了你半条命。”

他想着小满姑娘不仅没死，还回到了京城，太子总算能睡个安稳的觉了。

小满十分不自在，等人走了就和江所思说：“我想回益州……”

徐太医回到东向周攻玉禀报小满的病情。

“徐太医还在等着，先让她为小满诊脉吧。”

周攻玉正在批阅奏折，可在徐太医来之前，他手中的折子半个时辰未曾动过。

即使坐在书案前，仍是难以凝聚神使自己专注。

周攻玉坐在一片阴翳之中，上沾染了寒的冰冷，晨光无法照到他。

周攻玉神情怔忪，沉片刻后，将手中折子轻轻放下。“你说……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