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橙接过来，他虽然不太识字，但是手机的通话页面他还是见过的，“老婆”那两个字他也是认得的。

又等了快二十分钟，余橙终于获得了一条小鱼。

“可是还没有鱼。”

“可以。”

突然有个陌生男人从余炀边走过来，把一个手机递给余橙：“小伙汁，你爸让我给你。”

“不冷！”余橙抱着程澈的脖子，伸着脑袋看向湖面，“表舅，有没有鱼？”

“也没理我啊，接了电话一句话没说就把手机给你了。”靳吾栖说，“不过钓鱼就是这样的，等他们钓到鱼了，你去要一只来，就不觉得无聊了。”

程澈将余橙在怀里转了个方向，方便余炀给他重新穿鞋。

他蹲在桶边，痴迷地看了快有半个小时。

余炀拿着鱼竿走过来，余橙于是转过大喊：“爸爸！我的鞋子穿反了！”

大人们都在不负责任地给他画大饼。

余橙想妈妈了。

余橙低去看自己的脚，看了半天，说：“不知。”

“会有的。”靳吾栖安他，“乖，再等等，上就有了。”

“喂？”

“接受你的歉，但是今天晚上自己睡，别再大半夜的摸到我们房间里来。”余炀说。

他很兴奋，心想如果这些都是我钓上来的，那才了不起！

“用点力，蹬脚蹬脚。”

“有的，等会儿给你钓。”

余橙拎着他的小水桶一路哼哧，还没跑到湖边就大喊：“表舅！杜叔叔！”

前面说到，余橙还小，余橙不懂，他才五岁。

然后鱼越来越多，余橙的小水桶已经装不下了。

“爸爸呢？”靳吾栖问他。

余橙听他爸的话，一使劲，一脚蹬在余炀的口。

他的脑袋：“找你叔叔们玩儿去。”

余橙生无可恋地往后把在程澈的肩上，有气无力地说：“好的吧。”

他还想表舅妈……不是，想他周舟叔叔了，要是周舟在，这会儿肯定带他去玩去买零食吃了。

余炀看他一眼，把他拉到自己的双间，抓着他的手握住鱼竿，父子俩颇有默契的

“不是你自己穿的吗，你现在是要赖我？”

“穿反了。”程澈肯定地告诉他。

他等了快半个小时，面前的三个男人谁也没钓到鱼，反而每个人的周围都围着三四个陌生男人，十几个人中了邪似的沉默地看着湖面，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爸爸对不起。”

“爸爸在钓鱼。”余橙一听见靳吾栖的声音，立委屈起来了，“都不理我。”

程澈放下鱼竿，蹲下接住朝他冲过来的余橙，将他抱起来，一手了他的脸，问：“冷不冷？”

于是他穿过人群挤到余炀边，小声问：“爸爸，我可以试试吗？”

“……”

杜叶乐问：“余百万，你鞋是不是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