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言：“这句话我在书上见过，岂不是形容死去活来的……？”

应无宿勾住尤明言的脖颈，合上眼时，又想起了在雪间见到的人影。

17,

应无宿被尤仙君这一吻吻的七荤八素，都快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他本想睁眼看看尤明言此时的模样，可又不敢再去看那双波光粼粼的眸。

他以为尤明言只是不通双修之事，没想到连这种基本知识都没有吗！

尤仙君有些怔怔然，：“自然是作数的。”

尤仙君听了他的胡话，却是当真以为他在为此事吃味了，连忙：“我……此前从未有过仙侣。”说罢见少年仍将搭在他的肩上，不回眼看他，便又忧心起来。

他觉得此事无需多言了，便悄悄问了另一句：“我……的当真还好？”

尤明言心彭通一，他轻轻地过少年的粲粲的小白牙，天地之声恍若都消散了，只余他与眼前人。

他方才把手伸过去，少年就嘻嘻地笑着仰起，一口咬住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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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叫人看不清不明的白雾这才慢慢幻化成一个八九岁的孩童模样。

那自然不是纪逢，那会是谁呢？

纪逢形一闪，又避开师尊拍来的一掌，他毕竟不能对师父下死手，只好一直躲着，躲不及了就唤来白鹤咻的一下上了天。

尤仙君只是看着他，没有答话。

潺潺水。

应无宿不禁思考是不是自己方才的行为太过孟浪，把尤明言吓到了。

……感觉并不是什么正经话，怎么能这么严肃正经地说出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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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以前有别的仙侣么？”应无宿脑真真是不清醒了，什么胡话都一脑地往外冒，“如何能吻的这么好呢？”

这是他……

这是他吻过之……

应无宿：“……是这样么？那我应当说甚么？”

应无宿：“……”不然呢！

“你先前答应要与我双修，现在还作数么？”

“你也是真心心悦我么？”尤明言在心下暗自问，又觉得这是废话一句，不足以言。若不是心悦他，应无宿为何要大费心思那么一座石像，为何要在墙上刻那么多名字呢？

应无宿把脸再往仙君面前凑凑，：“那仙君再把吻得仙/死吧？”

尤仙君替他想了想，正色：“应当是仙/死。”

应无宿也学他悄声说：“当真呀，我都快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梦中的飞雪在他眼前纷纷而落，在他的间，化成了清冽的酒酿。

应无宿：“那你被我亲的时候会不会讨厌我？”

耳鬓厮磨间，他咬住尤仙君的耳垂，低声问：“尤仙君，你是不是喝过酒呀？”

尤明言抬眸看他，认真：“我许少饮酒。”

好在尤仙君最终还是答了他的话：“……这便算是亲么？”

这样的双修伴侣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

心悦之人。

他正在心中腹诽着，眼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应无宿方才抬起，上便多了一点凉而的感。尤明言的睫扫过他的侧脸，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鼻翼，带着雨后仙草的芬芳。

齿间是熟悉的百花茶的香气，淡淡的甜从柔的尖传递过来，混杂着不知源的情绪，顺着血的动一起涌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