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简又一次哭笑不得起来。

秦至简心说：你最多就是小学生。

空气净化？

秦至简无法想象那幅画面，决然：“没有这个可能。”

秦至简不答反问：“要奖励你一朵小红花吗？”

这段饭开始时不愉快，后面倒很洽。

言诺说：“你看，我这个人无辣不欢，万一我信息素不凑巧，就是辣椒味，还跟你100%匹，怎么办？”

“想一想嘛。”言诺左手托腮，“要是真那样，我就不能给你空气净化了。”

言诺又看了一遍治疗方案。

秦至简若有所思地点。

难怪……

他苦着一张脸，宛如被人了一套江苏省进十年高考数学卷。

饭后，言诺把空碗放进洗碗机，没吃完的菜用保鲜封好，放在一旁等彻底冷凉后装入冰箱。

说他是小朋友，还真是。

治疗方案简单明了，可供选择，充满人化。

言诺原以为是其他的菜他都不喜欢吃的缘故，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投其所好了。

秦至简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言诺一本正经：“那倒不用，我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

从第五天起，言诺可以去医院提取信息素，供秦至简不时之需，也可以两人尽量在一起，等临时标记消失，再标记。

在一起的方式有，言诺空闲时陪秦至简上班，两人在家时共一室，睡在同一个房间等。

言诺等了半天，没下文了：“我这么机智，你不夸夸我吗？”

言诺不再卖关子：“每次买菜，我都会买几个番茄，等他彻底放了，再和新买的番茄一起汤。熟透了的番茄特别甜，去切丁炒，很容易炒化出汁，你没发现我的汤比一般的番茄汤吗？”

言诺又问：“那你喜欢什么口味？”

如果于主任对秦至简的后期治疗方案需要调整，本方案一并进行调整。

“那真可惜，酸甜苦辣咸都应该尝尝的。”言诺惋惜，“你还有什么忌口的，跟我说，以后我会注意。”

有这么编排自己的吗？

秦至简慢条斯理：“甜的。”

秦至简被取悦到了：“是的。”

言诺见秦至简一直只吃不辣的两菜，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吃辣的？”

“没问题。”言诺出钦佩之色，“秦先生，您好棒啊，您事都这么有计划的吗？”

每月一次的医院例行检查，言诺必须和秦至简一起去。

“谢谢夸奖。”秦至简弯下腰，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不过，说起这件事，言诺不免想到另一件：“还好我信息素不是辣椒味。”

秦至简等他忙完，把治疗计划递给言诺。

言诺虽然也知这些，但无法清晰地整理出来。

言诺一天被了两次纸，顿感晕脑胀，又不得不看。

秦至简说：“从小不怎么吃，长大就不喜欢了。”

照烧鸡和番茄汤都是甜的，难怪他一直在吃，都快光盘了。

按照生物书中记载的，一般临时标记有效期为七天左右。出于慎重考虑，言诺被标记的前五天两人各干各的。

第八章

秦至简说：“没有了，就是不喜欢吃辣。”

秦至简以为他有意见，问：“哪里有问题？”